沈溪再度鄙視地看著他:“師父,別裝了,就你那身板,再氣一百次,你也倒不了。”
他們師門注重的是內功,修身養性,養氣一流,怎麼可能會被氣到?
別看鄭壽一副要厥過去的樣子,十有八九,是裝的。至於他裝來是為了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等他憋不住,自己告人好了。
她跟陳川對了個眼神,看來這老傢伙,真的瞞下不少事。
自家師父有多狡詐,沈溪再清楚不過了。
她給陳川使個眼色,陳川不幹。“你是女兒,這種時候,得你說話,不然以師父的小心眼,絕對會記恨我。”
而沈溪,就沒關係了,畢竟是親徒弟。
鄭壽有氣無力:“我還沒死吶,能聽到。”
“你看,師父的小心眼又發作了。”
這一家三口,沒一個好人。
鄭壽感覺自己的老命遲早要交待在他們手裡,他想給黃浩輝打電話,想讓他趕緊從港城回來,這人呀,都是對比出來的。
之前他嫌黃浩輝還不夠狡詐,很多事情要他掰開了揉碎了的教,現在看來嘛,還是老實人更可靠啊……
老公使喚不動,沈溪只好自己上。
“師父吶,你現在這說謊的功力退步了。”
“你再說一遍!”
“再說幾遍我也要說啊,我家財寶向來是個乖寶寶,她不可能平白無故地陷害你,而且你是她的阿公,她多孝順的孩子啊,肯定是你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她才那樣對你!!”
財寶摸大媽屁股,陷害鄭壽這事,她自己都承認了,沒得洗。
但,別的還是能洗一洗的嘛。
洗不掉,咱還能甩鍋,是不是?
“你說!你幹了什麼?”
鄭壽不承認,打死都不承認:“我能幹什麼?”
“呵呵,你別以為財寶現在年紀小,話也說不全,就可以隨便亂扣鍋在她頭上。”
沈溪指了指陳川:“我老公可是很會跟財寶交流的,什麼都能問出來。”
財寶點頭:“嗯嗯,寶會說噠。”
沈溪每說一句,鄭壽的肩膀就垂下去一分,等財寶補完刀,他徹底頹了。
嘟嘟囔囔,心不甘情不願,把自己乾的好事,如實交待了。
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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