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亡了,我們女人的事,自己能說了算,不用你代勞。”
付恆澤雖然沒說話,但臉上那認同的表情再清晰不過。陳穎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他陳川做主?要做,也是他付恆澤。
陳川勾了勾唇角:“你們要不要去問問,我能不能做得了陳穎的主?”
他話音剛落,陳夢就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我妹說了,她的一切事宜,都交由陳川做主。他能全權代理她。”
付恆澤頓時臉黑如漆。
恨啊!!
陳川沒來之前,陳穎的衣食住行,錢財生活都交給他打理,全都由他說了算。
甚至外面的機構單位想要邀請陳穎去講座或者上課,都要先透過他來預約。
可以說,陳穎的工作,他也能做一半的主。
但陳川一來,他付恆澤算個屁!
誰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一個這樣的弟弟?長伸得也太長了,連別人家的事,都要管。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陳川懶得搭理他,而是對付家所有人說:“今天這個事,導致我姐姐腦部受傷,後續的影響,我會請專家評估之後再向你們提出索賠。”
他還要向他們賠錢?
“當然,令慈的傷,該怎麼賠,我們也會怎麼賠,一碼歸一碼,我們很通情達理的。”
付夏露氣的喲,心肝兒疼。“我媽都被陳穎打出血了,陳穎不過是裝的,你憑啥要我們賠錢?要賠也是你們賠!”
陳川笑了:“試試看唄,萬一呢。”
這無賴!!
付夏露氣得牙癢癢,偏偏又拿他沒辦法。
這種人,白瞎了那張臉,誰知道是這種無賴,而且擺明是那種你要敢碰他一下,他能賴你家吃喝拉撒結婚生子養娃的那種,誰敢沾他?
哪怕無恥如付家人,一時都投鼠忌器起來。
所以老話說的沒錯,無賴怕什麼?比他更無賴。
研究所領導們臉上的神色,就更加的耐人尋味。
之前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了,陳工家重男輕女,弟弟是個吸血鬼的事。
但吸血鬼弟弟只在傳說中,誰都沒見過。
今日一見,果然……很——吸血。
誰要敢沾,他吸死你的那種。尤其是現在,你看看付家,就明白了。
你媽受了傷,人家也願意賠,人家受了傷,你們也得賠,一換一嘛,看誰損失大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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