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第一次看到陳穎時的那樣,她站在主席臺前,給大家講她的論文。
真奇怪,同學三載,她在他的眼中,一直是一個灰灰的淡淡的看不清五官的同學。
他們沒說過一句話,沒聊過一句天,甚至他都不確定她認不認識他。
除了知道她是學神,別的,他一無所知。
可他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那天陽光灑在她的淺藍色的襯衣上,在她烏黑的秀髮上投下一圈又一圈的光暈。
如雪的皮膚,在陽光下白的晃眼睛。
“呵呵……”付恆澤笑了,眼淚跟著笑聲一併流了下來。
其實那天,他對陳穎一見鍾情,那時他想,如果他能跟陳穎在一起,他可以付出一切。
甚至,他願意做她指下的那隻筆,只要能一直陪著她。
是什麼時候,一切變了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想不……起來了。
付恆澤走著走著,突然抱著頭蹲了下去,哭了。
他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不僅僅是錢……
*
不管付家鬧得多厲害,九霄那邊傳來訊息,付恆澤跟父母對簿公堂,要求父母弟妹返還這麼多年他轉過去的錢。
這回他很堅決,律師說,勝率很大。
畢竟,他承認這些錢,都是他從前女友陳穎那裡偷偷拿的,而且每一筆錢他轉賬時,都備註了借款。
付家人以為他是為了糊弄陳穎,而現在這個備註,成為他勝訴的關鍵。
“付先生承諾,錢一要回來,他就會還給你。”
當然,這麼多年被付家揮霍掉的,付恆澤已經用自己的積蓄還上了。
律師問陳穎:“陳博士,我建議還是等他那邊的官司結束,我們這裡再走流程,這樣比較好。”
陳穎點頭:“這些事不用跟我說,我沒空管,你跟我三姐說吧。”
她早就委託陳蔓全權處理這起官司,並且錢要回來後,給財寶成立一個信託基金。
陳蔓一看妹妹這麼大方,覺得自己也不能被比下去啊。
於是也拿出相同數目的錢,也給財寶成立了一個信託基金。
沈溪知道後,只能感嘆一聲,有錢人家的姐妹,這樣卷的嗎?
多多益善,卷死一切,嘿嘿。
然後她問陳川:“四姐這麼多年的感情,分了手,好像沒什麼感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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