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姐,是打折,不是加價,你算術不好,我教你……”
“沒錯,就兩百!”
她的原則,不討價還價,一還就加,再還還加!
財寶說完,黃浩輝和方世友就上了,一個捏拳頭,一個鼓肌肉,同時問他:“給不給?不給走!”
兩大猛男夾逼,範立珂只好委委屈屈地付了兩百,至於他問什麼嘛……
“財寶姐,你給我算算,我爺爺奶奶能不能離婚啊?”
這離婚大戲,唱了快大半年了,範立珂天天盼啊盼啊的,誰想到,到現在也沒離成,這讓他急得那叫一個抓心撓腮。
搞毛線啊,離個婚而已,全世界每一秒都有人離婚,怎麼到他爺奶這裡,就能搞大半年還沒結果?
說來說去,都怪他爺。
一個大男人,平時說起來那麼威風那麼大男子主義唯我獨尊,那麼嫌棄他奶,結果他奶要離了,他反而嚇得連面都不敢見了。
不是稱病,就是躲到鄉下去,奶奶連個人影都堵不見,氣得她罵了老范家的祖宗十八代,但又拿他爺爺沒辦法。
畢竟,那麼大筆家產,就算走法院,沒個三五七年,這官司也打不下來。還不如直接拉老頭去辦手續來得快。
可現在,人都見不到,怎麼拉??
他們離不成,最急的就是範立珂,你能想象看一部爽劇,看一半,爽一半,沒下文那種感覺嗎?
範立珂現在就是那樣。
他急啊,他睡不著啊,他天天盼著看他爺爺的笑話,甚至想象了一下範老太薅住老頭子的那幾根毛,一把將他拖到民政局的畫面。
一想到這,他就興奮地全身發抖,好想看!
偏偏看不到。
可他又沒有別的辦法,然後,他突然就想到了財寶姐……
這不,過來抽籤來了。
一抽——
“撥雲見日,無心插柳柳成蔭。”
範立珂一頭霧水,迷茫的目光給到鄭壽。
鄭壽摸了摸鬍子,神秘一笑:“你問的事,結果,會出乎你們所有人意料。”
再問,鄭壽就不肯說了,說什麼天機不可洩露。
範立珂炸了,他花二百,就得個天機不可洩露?
你不能洩你倒是別收錢呀,收了錢跟他說洩不了,這不純純拿他當日本人騙嗎?
可他是鄭壽,老範瞄了一眼方世友和黃浩輝那兩大壯漢,想了想,裝著一肚子的委屈,花了二百塊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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