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嘻嘻~~”財寶笑眯眯,還會舉一反三:“阿公,有尾巴的是不是都可以這樣?”
“差不多吧。”
“阿公好厲害,阿公什麼都知道,阿公是世上最最厲害的人!”
很好,三口迷糊湯,把鄭壽骨頭都給灌飄了。
他咳了咳,打算忘掉,這個其實是沈溪發現的這個事實。
徒弟發現跟他發現有什麼區別?沒區別!
範立珂看那祖孫倆玩得那麼開心,他弱弱地舉手:“那個……”
財寶和鄭壽同時轉過頭來看著他。
“被松鼠咬,要打狂犬疫苗嗎?”
鄭壽很嫌棄:“你可真沒用!”
財寶很好奇:“啥叫狂犬疫苗?”
範立珂:嚶嚶嚶,又被嫌棄了,這山上沒愛了。
“狂犬疫苗就是被狗咬了要打的一種針……”嘰哩呱啦還是給財寶姐解釋一通。
這樣那樣說了半天后,財寶腦袋一歪:“可它不是狗狗呀。”
對哦,被松鼠咬了,打狂犬疫苗有用嗎?
話說,松鼠算老鼠嗎?
“財寶姐,你別攔我,我要宰了這隻破松鼠!”
“嘻嘻~~”
就說,這是很熱鬧的一趟上山之旅,大家都很滿意,不是嗎?
*
他們從山上下來時,已經快五點了,黃浩輝和方世友等人急得團團轉。
倒是不擔心鄭壽兩個大人,主要是財寶,這麼長時間飯也沒吃,水也沒喝,怎麼受得了??
鄭壽明明說一兩個小時就回來,這都去了四個多小時了,別是出了什麼事吧?
可想到他的身手,又覺得不太可能。
正當方世友等人打算不顧一切去山上找他們時,範立珂騎著三輪車回來了。
車上不僅載著人,還有兩大罐水和幾麻袋東西。
範立珂一臉菜色,別問他怎麼把水和東西搬下來的,不堪回首。
今天下午把這輩子的苦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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