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隨意地說:“他最近忙著跟政府對接黑水村那個錳礦的事。”
“哦?他對採礦也有興趣?”
陳川又給老婆夾了塊水煮肉片:“你忘了,之前他狙擊了曹家的事了嗎?那曹家就是靠礦山起的家,曹家倒了後,席琛接手了他家的礦……”
剩下的話,陳川不說,沈溪也明白了。
也就是說,霸總現在也是有礦的人了,人家也算是熟門熟路,再搞個錳礦不在話下。
難怪當初所有人都跑,就他聽程旭日的報告聽的那麼起勁,別人聽的是課,他聽的是錢啊,換了沈溪,她也能起勁。
“他想挖程旭日過去幫忙。”
這種一眼就能定礦床的人才,誰不想要?不為別的,就衝程旭日那腦子,多多的錢,席琛都肯給啊。
可惜——
“我只想學畫符。”
程旭日一心撲在自己的畫符大業上,對什麼年薪千萬眉眼都不抬。
你收買不了任何一個心中有執念的人,現在程旭日的人生,就只想跟著財寶姐學畫符,走火入魔一樣。
席琛痛心疾首又無可奈何。
最後沒辦法,拿錢“咣咣”砸陳川,幸好,陳川是個可以用錢收買的人。
“這還不簡單,挖不到,可以借啊,我家乖寶可好說話了。”
只要好處給夠,想借幾天借幾天,程旭日多聽財寶的話。
對啊!
程旭日收買不動,財寶姐可以呀。而且小傢伙沒見過世面,隨便給點好處就收買了。
席琛笑眯眯地走了,他就說,阿川一家子都旺他,自從他認識阿川后,席家的生意在他手裡,都擴張了多少倍了?
人生得一好友,足矣。
滿意,太滿意了。
陳川數著轉賬的零,也很是滿意。
當然,他跟老婆說這段故事時,自然而然隱去了這段。
再是親密的夫妻倆,有的事,該瞞還得瞞,比如彼此的小金庫之類的。
沈溪眼珠子轉了轉,總感覺少了些什麼,不過沒關係,陳川不說,她會自己查。
喬羽就是席琛最大的漏洞,堵都堵不住的那種。
明天回禾城的路上,有得聊呢,她不急。
夫妻倆一邊聊天一邊吃飯,都餓得很,陳川點的都是沈溪愛吃的菜,等他們吃完,都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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