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剛要說話,突然被財寶給扒拉開。
“阿姨。”
財寶看著江安。
江安瞥她一眼,厭煩的情緒染上眼眸,最討厭看到這個肥崽子。
一個姑娘家,吃這麼胖是豬嗎?
要不是當初她在舞臺上搶了宣仔的風頭,害得她的打算落了空,江安又怎麼會跟兒子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而宣仔更是蠢到無可救藥,明明這胖丫頭不懷好意,他還巴巴地湊上去,跟前跟後。
這胖丫頭不是好人,年紀小小就像她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媽一樣!!
要問江安現在最討厭誰,那非沈溪莫屬。
她的女兒搶了她兒子,她還搶了她弟弟。
害得鄭彩琳跟江寧的婚事吹了,雖然後面鄭彩琳家倒了,她也在慶幸還好江寧跟她沒成,但江家後來也倒了啊!!
怪誰?
還是怪沈溪。
江家和鄭彩琳家是被那個殺千萬的黎平給舉報拖下水的,但最終說來,還是怪沈溪。
如果不是她害得江安倆口子被公公厭棄,流放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江家出事時,她怎麼可能會來不及救?
如果她還在禾城,如果她在公公眼中還是鄭家好兒媳,如果宣仔還在她手中,鄭懷明怎麼可能不出手救江家?
都怪沈溪多管閒事,她對自己兒子怎麼樣,關她沈溪什麼事?
非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所以江安把自家落難的事,都算到沈溪頭上。
現在看到財寶,她能不厭惡?何況,她都快把兒子哄回來了,這死妹仔又跳出搗什麼亂?
關她屁事?
江安對自己的兒子,勉強還能擠出些好臉色,但對著有新仇舊恨的財寶,她臉立刻沉了下來。
“一邊兒玩去,我不找你,別多嘴多舌。”
宣仔剛剛升起的希望,立馬掉下去一半多。
財寶像是看不懂江安討厭她的臉色一樣,她仰個臉兒,懵懂地看著江安:“阿姨,你說你很想宣仔,那你這次回來,給他帶禮物了嗎?”
江安真想一巴掌扇那肥臉蛋上去!
真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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