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君衝過去就跟鄒雪菲幹上了,不過,她沒用,幹輸了。
沈溪是又好笑,又是無奈,看她氣到眼淚又刷刷掉,只好繼續安慰。
“沒關係呀,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不值得你這樣生氣。女人最不能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鄧文君咬牙切齒:“可惜我實在太弱,不然給她幾個嘴巴子,讓她知道嘴賤的下場。”
沈溪笑了笑:“沒事呢,就算沒打她嘴巴子,咱們也可以讓她賠錢。”
“怎麼說怎麼說?”
“你記得那個吵架,把老人氣得心臟病發的新聞嗎?不是就賠錢了嗎?”
“你的意思……”
“你都因為跟她吵架受傷住院了,怎麼就不能找她算賬?何況起因還是她亂造謠。咱們,可以剝她一層皮下來。我幫你找老周,讓他處理,保證讓你滿意。”
鄧文君一聽,小臉立馬就放光了。
“好好好,就這麼辦。我聽說鄒雪菲現在手裡沒錢,日子過得苦哈哈,我再讓她賠錢……嘿嘿……”
估計她當時就是扇鄒雪菲一個嘴巴子,估計她都不會這麼慘。
這麼一想,鄧文君開心得不得了。甚至覺得自己手骨的疼痛感,都減輕不少。
沈溪奇怪地問:“她工資也還算可以吧?怎麼會沒錢?”
“你不知道,她現在工資被她婆婆捏在手裡。說是她的三個兒子在婆家養著,要她出生活費。”
“她要是不給,她婆婆就來學校鬧。讓她要麼給錢,要麼把兒子接回自己家。”
三個孩子,要是真接回來,她就算多花幾倍工資,都不夠。
“你知道她那人,最要面子,沒辦法,只好答應下來。”
於是鄒雪菲現在每個月的工資,只能留下三分之一。就這三分之一,付了房租水電和日常生活開銷,一分不剩。
“她不是還有老公嗎?”
“別提了,她老公是個媽寶男,工資也是上交的,只不過不是交給她,是給他媽。”
以前跟公婆住一起,鄒雪菲一分用出,自己的工資還能留著自己用,時不時還能撒嬌讓老公買東買西,日子多滋潤啊。
自從上次用跳樓威脅婆婆,跟她徹底撕破臉後,鄒雪菲跟老公就搬出了婆家,自己租房住,那日子過得喲,真是不提也罷。
想象中的沒有公婆約束的好日子,根本沒有到來,反而一地的雞零狗碎,滿地雞毛。
所有的家務都要自己做,請阿姨他們夫妻的工資又承受不起。
現在她連自己工資都保不住,更是可想而知有多不如意。
她不如意,當然就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跟她一樣,這不,她最恨的沈溪,以前覺得其它方面不說,至少她肚皮比沈溪爭氣。
沈溪結婚這麼多年,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賠錢貨,可她鄒雪菲,連著三個都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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