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剝了幾個,手指沾到了蝦黃,他直接塞嘴裡“滋兒滋兒”一頓吮,沈溪嚇得,直接拒絕他端過來的蝦肉。
“啟哥,你訊息放得猛,這蝦賞你了。”
陳啟很高興,庫庫幹。
“謝謝姐,我就知道,跟著姐,有肉吃。”
不給你吃不行啊,你那手指頭剝的蝦,誰敢吃?
她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但她沒證據。
那邊架打得如火如荼,這邊陳啟說八卦說得口水四濺,雖然這場婚宴被當事人給毀了,但沈溪覺得,這一定是她這輩子,最難忘的婚禮之一。
啊不,沒有之一,是唯一。
畢竟,新郎新娘在婚宴上大打出手,這種好戲,一般還真看不著。
關鍵是,人家有架,是真打啊。
沒人敢去勸,之前有幾個不明真相的人上去勸了,然後被這不識好歹的倆口子給混合雙打了。
打完他們又接著幹,一點都不耽誤。
這傢伙乾的,直到這倆口子打累了,自己停了下來。
衣服撕爛了,頭髮薅亂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血滋了老遠。
以上慘樣, 不止是陳迪,姚之蒙也是。
桌子掀了,凳子踹了,一地狼藉,沒處下腳。
沈溪看到陳迪的老媽,那眼睛裡憋的閃閃的淚花,估計,她要是可以的話,真想坐地上拍大腿。
“家門不幸啊!怎麼就娶了這麼個母老虎進了門……”
臺詞沈溪都幫她想好了。
可惜,陳迪他媽,好像沒這個膽。
姚之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服,咦,好好個貴貨,原本是簡潔款,現在成了流蘇款。
都是被陳迪給撕的。
她似乎也不在意,伸了個懶腰,拍了拍手。
“陳迪,我累了,扶我回去休息。”
“滾!”
大男子主義的陳迪,頂著雞窩頭和流血的鼻子,還有撕爛的襯衣,青紫的臉,鐵青,哦,不知道是自己青的還是被打青的,反正,臉色不太好看,對老婆怒目而視。
姚之蒙眯著眼睛看他:“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子說滾!滾!滾!”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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