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藝菲站得腰都酸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裡幹什麼。聽到古飛凡說要等到師父放學,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幼兒園幾點放學?”
“下午四點。”
天塌了。
與其在幼兒園外面等師父放學,她為什麼不自己去上學?好歹她也能混個高中文憑不是?
古飛凡瞅她一眼:“隨便你呀,要留要走,都是你的事。”
師父從來沒要求他們一定要守著她,是他們自發自覺。沒辦法,誰讓他們師父長得太漂亮太可愛,萬一有不法分子想把師父偷走怎麼辦?
他們得守著。
榮藝菲無助地看向小白,小白的大尾巴在地上掃了掃,腦袋撇向另一邊。
別問我,我就是一隻狼,我不懂文憑的事。
榮藝菲還是不想上學,她一聽老師上課,就跟唸經一樣,眼皮發重,想睡覺。
她乾脆往地上一坐,也打遊戲。
但她玩來玩去,也就是個消消樂的水平,打了幾把就沒意思了,又開始刷短影片,刷得嘎嘎樂。
古飛凡瞥了她一眼,暗暗地嘆口氣。
現在的小女孩,真難管啊。
家裡有錢,才高一就學人去飆車,一幫子未成年人,深夜在山裡飆車,飆死了救都沒機會救。
還是膽子太大啊。
榮藝菲現在也就是被車禍給嚇到了,老實了,等過段時間好了傷疤忘了疼,那些狐朋狗友一叫,估計又去了。
他搖了搖頭,搞不清楚師父收這個小師妹的意義,不會真看上她拿了月嫂證吧?
那種證水得很,他也能去考一個啊。
算了,師父的事,讓師父操心吧,他一個小跟班,才不管呢。
*
榮藝菲覺得今天的時間可真漫長啊,她刷了一天影片,又靠在大樹下邊睡了好幾覺,叫了兩頓外賣,還給自己叫了杯奶茶,可算是等到了師父放學了。
聞櫻來了,方世友沒來。
他被沈溪拎去校隊訓練了,聽說下個月他們就要出國參加比賽,他好歹是隊長,雖然感覺第一名蠻穩的,但好歹也得管管其他隊員不是?
一枝獨放不是春,萬花齊開春滿園,總不能他們A大出去比賽,就他一個拿名次吧?
別人呢?陪練嗎?那可不行!
於是方世友被沈溪勒令,每天的訓練必須參加,而且需要幫著訓練其他隊員,幫他們搞一下突擊,否則她就讓財寶把他逐出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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