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個省公安廳大樓有多少年的歷史了?”
“報告廳長,這棟大樓還是80年代建成,經過一次翻修後,就一直使用到現在。”
趙劍是目前心中最為忐忑的一位,要知道這事如果傳了出去,被領導們知道了,他這個主管多年後勤工作的副廳長,肯定是難辭其咎的。
可往往事情總是事與願違,這邊他剛說完話,救護車刺耳的警笛聲就傳進了眾人的耳朵,幾分鐘以後,一輛擔架車和三個白大褂就衝進了辦公室。
“病人在什麼地方?”大夫一進門就焦急的問道。
蔣文宇早就被吳澤面授機宜,趕緊回答道:“在這裡!這是我們廳長,腦袋和肩膀被牆上掉落的瓷磚給砸到了,雖然沒有流血,但不排除腦震盪的可能,因為我家領導一直說有些頭暈。”
大夫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病人的身份,此時看到現場這麼多領導似的人物,全都站在那裡,雖然心中有些懼怕,但醫生的本職工作,就是治病救人,所以立刻呵斥蔣文宇道:
“既然頭暈,為什麼不躺在那裡,而是讓病人這樣坐著,趕緊扶著病人躺在擔架床上,他需要立刻去醫院做相關的檢查。”
“好!”
被醫生罵後,蔣文宇也不生氣,和李峰叢一起把吳澤扶上了擔架,在被推出去前,吳澤對著現場的省廳領導吩咐道:
“我不在的時間裡,廳裡的所有工作暫時由洛軍陽同志負責,劉必利同志協助。另外後勤部門立刻開始對整棟大樓的內部裝修,外立面等其他公共設施,進行全面的檢查評估,然後形成一份報告交給我。”
“另外……”
可還沒等吳澤把話說完,大夫就大手一揮讓人把擔架車給推出了辦公室,他自己還對著吳澤說道:
“領導,您現在最需要乾的事情就是休息,我看屋裡那麼多領導呢,他們會處理好的。”
得,吳澤本想在安排一下,看大夫這意思還是閉嘴吧,他現在可是病人,哪怕是裝的,可別人卻不知道。
隨著吳澤被推上救護車,省公安廳長被瓷磚砸傷一事,也跟長了翅膀一樣,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就傳遍了省內各個部門機關。
而正在處理公務的高明遠在得知訊息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於是他沉著臉對著自己的秘書劉之境問道:
“小劉,你確定吳廳長被砸傷了嗎?”
“這……領導,我聽到的訊息是,當時省廳的辦公室主任李峰叢和吳廳長的秘書蔣文宇,都在吳廳長的辦公室內,結果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兩人循著聲音就跑了進過去。”
結果就看到,兩塊60*60的瓷磚在地上摔成了八瓣,而吳廳長的腦袋上和肩膀也都被砸傷,不過聽說吳廳長並沒有流血,只是頭有些暈暈的而已。”
再次確認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高明遠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筆,開始思量起接下來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了。
不聞不問肯定是不行的,畢竟吳澤的身份背景擺在那裡,可如果太過關心,自家上面的領導估計又該問他是不是生了二心。
“唉!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頭去一趟辦公廳,讓他們派個副秘書長以省委的名義去醫院看望一下吳廳長,順便問問大夫吳廳長的病情嚴重不嚴重。”
“好的,領導,我這就去報!”
等秘書出去以後,高明遠的思考卻還在繼續,其實在他打馬虎眼不承認之前答應給吳澤土地的這件事後,就一直在琢磨著這小子到底會怎麼報復他,結果現在卻等來這個結果。
“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