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這位歐陽書記素不相識,本來他要來參加我和張副省長的聚會就比較突兀,而且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各種挑刺。所以我一氣之下就離開了。”
“張宏是不是沒跟你一起離開?”
吳澤這一次真的被舅舅驚到了。所有的事情都絲毫不差的被猜到。
“小澤,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他歐陽志作為瓊省的三把手,是白當的嗎?刺激你。讓你倒酒?這些都是他有意去做的。”
祁書記不愧是在宦海沉浮多年,這裡面的彎彎繞實在是太多了。
此時在這位歐陽書記的家裡,常開達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正認真的看著書記沏茶,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被這位歐陽書記制止了,說他暴殄天物。
直到最後歐陽志把他面前茶杯斟了一多半茶水後,整套動作才算完成。
“歐陽書記,昨天……?”
歐陽志擺了擺手,制止了常開達繼續說話,在自己細細品了一口茶後,才淡淡的開了口。
“以後離那位張副省長遠一點。”
歐陽志話一說完,常開達就愣住了,昨天兩人還在那裡你好我好大家好,張副省長可是看著那位吳先生負氣離開的。
“歐陽書記,我是想著,張副省長畢竟還是省公安廳廳長。在瓊省實際權力可不算小了,也有利於我們開達集團。”
歐陽志瞥了常開達一眼後,說出了一個不敢讓人相信的事情。
“很快他就不是了!”
“歐陽書記您說什麼?”
歐陽志沒有回答常開達的話,而是站起身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過了半晌又說出了一句更讓人震驚的話。
“不光是他張宏,就連我可能過完年也要退了,小常,你和你的開達集團要早做打算了。”
常開達聽完跟著歐陽書記站起來的身體,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嘴裡嘀咕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歐陽書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以前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嗎?您明年還有很大的機會來爭取一下省長的位子啊。”
“你以為昨天被我激走的那位是什麼人?”
常開達不明白歐陽書記突然提起那位吳先生幹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那位到底是幹什麼的,不過我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因為他的司機是帶著槍的,我昨晚親眼看到過。”
歐陽志其實自己也是心有不甘的,如果不是老領導發了話,他可不會主動去激怒那些太子爺。
這幫人你求他們辦事,不一定辦成,但是他們壞你事,卻易如反掌。
“那我就告訴你,昨天離開的人叫吳澤,他舅舅是局委委員津門市委書記祁同偉,知道祁書記的妻子是什麼人嗎?宋雪琴,京城宋家排行老三。”
常開達早就想過這位吳先生來歷不凡,但是沒想到原來是領導人的外甥。
“歐陽書記,您不是宋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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