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嗎?就在剛剛幽州那邊打來電話,讓趙書記回去述職,只限於他一個人。”
聽到這個訊息後,可吳澤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難過或者傷心的樣子,而是平靜的回道: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還真有這種可能性!”
“你就這麼看著?”
可能是被王濤這話給氣到了,吳澤特意提高聲音沉聲道:
“我不看著,能怎麼辦?就在剛剛我把我岳母還有媳婦給送上飛機,這一切都是拜趙叔所賜。
還有我被京州市委、省紀委調查這件事,也同樣如此。我就不明白了,省委常委會那麼大的優勢,為什麼最後趙叔會同意徐漢陽的提議?
平衡也要看人的?我是誰?什麼身份?需要在我身上找平衡嗎?這不是拿我舅和老丈人找樂嗎?
而且你爸我王叔也在軍中任職,難道不理解我這岳母的身份地位嗎?居然拿她做局,只能說我趙叔,走到現在完全是因為他自己已經忘記了來漢東的目的,只想著怎麼保持平衡了。
如果就這麼點要求,這位置能輪的上趙叔做嗎?王哥政治不是感情用事,這次回去能讓我趙叔安穩的退下來就不錯了。
而且我趙哥那麼年輕,趙叔退下來也挺好,給大家都留個體面,你看著吧,漢東這邊一完事,我趙哥就該動了。”
也就是在兩人通話的同時,遠在幽州,祁同偉的辦公室內,公安部的李順正端坐在起祁同偉的對面。
“李順同志,怎麼樣做好準備了嗎?”
“我是革命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看到對方一本正經的樣子,祁同偉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又想到了什麼,收起笑臉,神色嚴肅的囑咐道:
“這次你去漢東,擔負的任務我就不再重複了,一定要快刀斬亂麻,把現在這場看似是鬧劇,其實是本地一些人的反擊給解決掉。
他們就是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了,但是漢東絕對不能亂,作為經濟大省,一定要起到帶頭作用,保住GDP。”
“我明白,只是我這一走,部裡那邊怎麼辦?”
“這你不用擔心,我準備調王鴻飛擔任你的職務,而且立春同志這一動,趙碩這個小傢伙難免心中會有想法。
你回去找他聊一聊,把咱們的苦心,講給他聽聽,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壞事。”
“好,我明白了。”
“另外武廉鵬同志這次會調到司法部解決一下級別問題,時間過了這麼久,武至禮老爺子雖然什麼都沒提,但是咱們不能忘,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把早就答應人家的這件事辦了。
常務副的位置,就給趙碩擔任,而你兒子李子塘這個小傢伙,年齡也已經不小了,把他調回來部裡擔任副部長,反正你也不在幽州繼續任職,不需要繼續避嫌。”
“我兒子不行,他還需要在歷練一下才可以。”
“呵呵,你就聽我的吧,讓他回來。你這一去,不知道要在那邊待幾年,家裡有個人也方便一點。”
眼看著祁同偉堅持,李順也就沒有再繼續反對,而是答應了下來。
“行了,去吧,準備一下,相關任命很快就會下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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