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們還要在這一段時間給他上正廳?”
“是的,高書記。”
王鴻飛雖然不想回答,但最終還是有些底氣不足的說了出來。
“呵呵,這回好了,撞槍口上了吧,別看領導平時不管不問,但是誰什麼樣他可是一清二楚。
你們不是想捧自家的小孩嘛,這回乾脆給你來個乾坤大挪移,漢東省那麼多精心的佈置,全讓你們白費。”
剛說到這裡,就見已經關上的辦公室大門再次開啟,一位年輕人從裡面跑了出來,趴到高育良的耳邊說了半天后,又再次返回了辦公室。
而高育良臉上卻沒有明顯的變化,還是波瀾不驚的表情,只是接下來的話,卻讓祁同偉和王鴻飛震驚不已。
“這個小夥子還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
“老師,您這是……?”
“等著吧,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而這時遠在漢東省的吳澤,也接到了組織部有關部門的電話。
“寧副部長,您的意思是讓我現在立刻返回幽州是嗎?”
“沒錯,吳澤同志,請你馬上交接手上的工作,然後返回幽州,無論多晚,我都會在組織部大樓等你。”
“好的,我這邊安排一下馬上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吳澤本想給自己的舅舅打個電話問一問情況,可又仔細一想,如果真的是壞事兒,舅舅的電話估計早就到了,現在看來肯定是什麼事情涉及到了自己,但舅舅又保持了一種真理的態度,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回去就知道了。
於是吳澤把正準備前往喃通的文君給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自己這麼一走,文君就不能動了,要保證廳裡的正常運轉。
可吳澤哪裡能想到?他這麼一交接,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到漢東省了,也就是在他離開漢東省的第二天,有關部門就公佈了有關他的最新任命。
同時這個任命,也在漢東省公安系統引起了軒然大波,目前省廳的好多佈置,都是以吳澤為核心紐帶,無論是他收服的本地力量,還是後期透過運作調過來的一些戰友,全都有些人心惶惶。
不過,目前吳澤對於將要發生的一切還一無所知,他正坐在前往機場的車中,和坐在他旁邊的文副廳長,一項一項的交代著自己的計劃。
“老文,喃通的事你要盯緊了,相信要不了幾天就會有所變動。
還有容漢勤同志,你要給予全力的支援,按照計劃,只要這個行動打出了聲勢,廳裡會立刻請省電視臺記者對他進行專訪,後期給他申報晉銜申請時,也更有把握一些,雖然上面都是自己人,但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還是要紮實一些的。”
“好的,吳廳,您交代的這些我都記下來了,我一定會按照您的指示行動,只是您這一去?”
“肯定不是壞事,但具體什麼情況我也沒有得到訊息。一切等我回我來再說吧。”
“好。”
當吳澤站在福澤號私人飛機的艙門口,對著站在不遠處的文君揮手時,他永遠都會想到,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