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幾個小字輩的酒量,甚至連我手下的連長都比不過,真是丟人。”
嘲笑完他們幾人後,他又臉色一變,帶著笑容對著周麗雅說道:
“麗雅,你好好休息,多注意身體,鄭叔下午還有事,就該回去了。”
周麗雅趕緊站起來恭敬的回應道:“知道了鄭叔,我會注意的。”
“嗯!”
說著話,他就站起了身,其他幾人一看這位要走,也全都跟著站了起來。只是那有些踉蹌的步伐,看的鄭愛黨眉頭直皺。
“我說陳俊和李子塘,你們兩人都喝成這樣了,下午也別去單位上班了,全都給我回家睡覺去,聽見了沒有。”
“是,參謀長!”
等眾人來到門口時,五輛酷路澤已經調頭停好,幾位警衛員站在車輛的四周。就等著領導上車了。
將鄭愛黨扶上車後,車隊立刻啟動朝著路口開去,而隨後陳俊和李子塘也相繼坐車上離開。
直到在路口執勤的蘇局長和張支隊長看著上午進去的車輛,一輛接一輛的離開,這才真真正正的喘了一口氣。
“唉!這群領導們,總算是離開了!”
而此時站在門口的吳澤,看到所有車輛全都駛離後,剛才還有些踉蹌的身子,立刻站的筆直。
把站在旁邊,一直擔心他的周麗雅給氣的夠嗆。
“你沒喝多?”
“沒有呀!”
“沒喝多,你裝成一副那個醉鬼模樣幹什麼?好玩呀?”
吳澤聽完媳婦的埋怨後,苦笑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還不是怕鄭叔喝的太多嗎?他的年齡可不小了,雖然今天是週六,但是身為聯合參謀部的參謀長,按照上級要求,那必須是全天在崗,滴酒都不能沾。
而且他的隨車保健醫生,已經透過周禮提醒我了,不能讓鄭叔喝太多的酒,他的脂肪肝和高血壓都在吃藥控制。
以前在下邊沒人管他,那是因為軍區的軍醫管不了他,畢竟整個軍區他最大,可來到了幽州。這邊的大夫可不會慣著他。
畢竟按照規定,給鄭叔當保健醫生的人事關係,根本就不在參謀部而是在辦公廳。所以……”
“所以你就假裝喝多了騙鄭叔?”
“何止是我假裝喝多了,人家陳俊和李子塘都是裝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平常這群人可全都一斤酒面不改色,兩斤酒下肚還能走直線的猛人。
而且在說句不好聽的,我覺得鄭叔早就看穿了我們幾人的深淺,知道我們在那裡演戲,沒看連跟我們說話都帶著怨氣呢嘛。”
聽完老公的解釋,周麗雅心中突然覺得這幫人城府都深的可怕,說起假話,演起戲來沒有一點做作,可以說是渾然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