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黨校的校園裡就熱鬧了起來。
吳澤六點半準時起床,洗漱完畢後從行李箱裡翻出深色西裝、白襯衫和領帶。這套行頭還是來之前周麗雅特意給他準備的,說是黨校開學典禮肯定要穿正裝,不能丟人。
“老弟,你這西裝不錯啊,定製的吧?”耿新同也是剛剛穿戴整齊,完事湊過來打量了一眼。
“以前做的,平時穿得少。”吳澤一邊打領帶一邊隨口答道。
其實這套衣服,還真不是特別的貴,大概只花了15萬左右,要知道以吳澤的經濟實力和在圈內的地位。
別說十幾萬的西裝了,就是百十萬也是平常的事,不過自從多年前他步入仕途後,就低調了很多。
而身為長安市常務副市長的耿新同,什麼沒見過?他自己這一身西服也是花了好幾萬定做的。
當然這筆錢對於一位月綜合工資在1萬5~2萬左右的正廳級幹部來說,確實也不算什麼。
看著吳澤穿上面料光滑、高檔,裁剪得體的衣服後,整個人如翩翩貴公子一般,心中更是斷定面前這位肯定是圈內二代。
兩人收拾妥當,下樓吃早飯。食堂裡已經有不少人了,清一色的深色、黑色西裝、白襯衫,放眼望去,整個食堂都是標準的“開會裝”。
“這麼多人穿一樣的,待會兒可別認錯了。”耿新同端著一碗粥坐在了吳澤的旁邊,嘴裡笑著調侃道。
“呵呵,你放心,領導想要記住誰,哪怕他今天沒有來,都沒事。”
吃完飯,兩人又隨著人流,步行前往教學樓,沿途果然如孫武副主任所說,安保力量明顯升級了。
校園的各個路口都有穿著行政夾克的寸頭男子值守,表情嚴肅,目光銳利。進出教學樓的主幹道上還設定了臨時安檢點,每位進入教學區的學員都要出示學員證,經過查驗才能通行。
“這陣仗,不簡單啊。”看到現場沒有警察,全是板寸後,耿新同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同時把手中的學員證遞給了安檢人員。
站在另外一個安檢機面前的吳澤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心裡隱約有種預感,今天的開學典禮,規格恐怕比他想象的要高很多。
七點五十分,教學樓前的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四個班次的學員按照指示牌分割槽列隊。
廳局級進修班在隊伍的左側,班長李福生早早地到了現場,站在隊伍最前面,拿著花名冊正在挨個點名。
“吳澤。”
“到。”
“耿新同。”
“到。”
所有人都到了後,李福生合上手中的花名冊,看了看手錶,大聲的提醒道:“還有五分鐘,大家檢查一下著裝,領帶歪了的趕緊整理。待會兒入場後按照座位號就座,不要隨意走動。”
當時間來到八點整時,在教務處的指揮下,各班級隊伍開始有序入場。
教學樓一樓的大禮堂能容納三百多人,此刻已經座無虛席。吳澤按照座位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第七排靠近邊上的走廊,視野不錯。耿新同坐在他旁邊,李福生坐在第二排,那是班長專屬的位置。
八點十五分,所有人落座完畢。禮堂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聲音。
也是就是在他們剛剛進入大禮堂以後,整個校園的安保再次升級,只見本就站滿了警衛人員的大院內,又駛進來幾輛黑色商務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