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澤的提議,省廳的這幫領導們全都有些意外,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剛剛到任還沒多長時間的廳長,居然會有這麼大的魄力,敢直接將省委領導的軍。
要知道新建省公安廳大樓、外加兩個專業的實驗室和宿舍,沒有個十幾億根本就不夠。
可他偏偏就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個牛給吹了出來。
看了一眼眾人的表情,吳澤微微一笑。
“怎麼?你們好像很沒有信心的樣子?”
面對領導的提問,劉必利小聲的提醒道:“廳長,這麼多專案,資金是個大問題。”
“我當然知道資金是個問題,但是我並沒有讓你們籌集資金,你們只需要找老領導訴訴苦,說說咱們省廳的不容易就可以了。
實在不行,把領導請到省廳視察一下,我可以全程陪同,這個苦我來訴。”
眼看著大領導決心已下,眾人也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了這裡,現在時間還早,各位趕緊按照我剛才的意思去找上級領導們吧,散會!”
好傢伙,吳澤說完散會以後,拍拍屁股走人了,唯獨留下了一群無奈苦笑的人。
“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呀!太兒戲了!”
身為政治部主任的吳忠,看到了吳澤走了,立刻不滿的發了一句牢騷,結果劉必利馬上呵斥道:
“吳主任,注意言辭!”
呵斥了吳忠一句後,作為常務副廳長的他也起身離開了會議室,後邊吳忠立刻跟上,兩人的老領導是常務副省長羅金泉,想要訴苦還得商量一番才行。
看到有人帶頭,其他人也都三三兩兩的相繼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以後,劉必利看著跟進來的吳忠,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老吳,你怎麼回事兒?咱們廳裡那兩位因為什麼被查,你難道不知道嗎?怎麼還不長記性?”
吳忠此刻明白了過來,心中也是一陣後怕,魏明超還有趙劍兩人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在會上挑釁廳長,才被人給抓住了小辮子。
“那個老劉,我就是有些氣不過,你說明明咱們這麼多年都是這麼忍過來的,到了他吳澤這裡怎麼就非得蓋新大樓呀?
還要咱們這群人出面搭人情,去老領導那裡訴苦,這叫什麼事嘛!”
可劉必利卻有著不一樣的看法,他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又在省廳工作了多年對於這座大樓確實頗有怨言。
以前的領導不作為,蒲城飛更是一個只知道斂財的腐敗分子,主管後勤的趙劍,在省廳歷次維修招標中也是上下其手,導致維修效果很差。
可現在這些人全都已經被抓了進去,而新廳長魄力很大,背景也硬,完全可以嘗試一下。
想到這裡他立刻對著吳忠說道:“我現在要去一趟省政府,你去不去?”
“咋的?你還真因為這事去求老領導?”
“對呀,那又怎麼了?難道你真想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中幹到退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