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吳澤這話剛說完,李子塘和孫勝兩人全都十分好奇的看著這位一臉得意的吳大少。
“吳廳長,你這是用了三十六計中的哪一計?把這個脾氣又臭又硬的常務副省長給拿了下來?”
“呵呵,孫書記我哪有這本事呀?還哪一計?純粹就是利用了一下羅金泉急於上位的心理,以後咱們在省委常委會上終於不算是孤軍奮戰了。
省委有立偉仁,省政府有羅金泉,政法委有你,紀委有魯山,就憑你們幾個的實力,直接架空高明遠都不在話下。”
坐在旁邊的李子塘在聽完吳澤的大話後,不由的有些心生感慨道:
“這澤哥確實是一位梟雄,兩人已經認識了十幾年,想當初他還是個科長的時候,就看到吳澤敢調動幽州市局的人收拾陳道然。
要知道當初他們陳家在幽州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存在,陳道然他爸陳偉傑正處於升職的關鍵時期。
結果就因為兒子跟吳澤發生了衝突,被宋家聯合祁書記一起給打落凡間,雖然最後也擔任了幽州市常務副市長,但後來的祁書記早就是政法委的一把手了。
更別提那時候的宋子廉,已經出任政協領導,他們陳家光靠一個癱瘓在床的爺爺陳中午顯然是翻不起來什麼浪花的。”
回想起澤哥這十來年的過往,錢這東西不知道掙了多少個億,最後還能在三十歲前進入仕途,目前的官職更是與自己只差一步之遙。這讓他感到非常的慚愧。
就在李子塘沉浸在回憶中時,孫勝則是一臉好奇的繼續問道:
“不是,吳廳長您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說他羅金泉以後會站在咱們這一邊?”
“嗯,應該大差不差,除非是他自己非要作死,那要是這樣的話,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作為以前長期在公安部政治部工作的孫勝來說,對於吳澤的話,他完全理解。
因為羅金泉想要上位的話,推動他的力量肯定不會是省內的這些人,上級領導之間的利益交換,那一齣手就是海量的資源付出。
如果到時候羅金泉不聽招呼,我行我素,迎接他的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說到這裡,吳澤突然神色一正,衝著兩位摯友說道:
“接下來事情將會變的非常有意思,高明遠在貴省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親信下屬肯定遍佈各個部門。
而且他也不是傻子,前有趙劍突然跑到省紀委自首,後有我這邊被羅金泉親自送出了辦公室。
種種跡象肯定會讓他提高警惕,甚至以為咱們這群人要挑釁他的權威,可實際上我的要求並不高。
首先就是有關整個公安廳硬體設施規劃,第二就是希望他高明遠不要故意打壓我就行。
他在我調入貴省任職之前,已經跟我舅舅通過了電話,本來大家相處的非常和諧,可隨著宋家的定海神針離世,立刻就有人跳出來對我大舅宋子廉表達了不滿。
這是一種試探,敵人想要看看以高育良為首的政法系統,有沒有和宋家聯合。
而高育良為了能夠讓我舅舅過幾年接他的班,可謂是煞費苦心,根本就不想摻和跟宋家有關的事。
可我舅畢竟是宋家的女婿,不能代表派系還不能代表自己嗎?所以就為了自己這大舅哥說了兩句話。
這才有了高明遠一系列針對我的動作。他這樣做,肯定也有自己的考量。畢竟蒲城飛外逃,省政府的那位雖然還沒有被採取措施,但也是早晚的事。
這人作為貴省的大家長,手底下全都貪汙腐敗分子,上級領導會怎麼看他?所以他才會這麼賣力的跟我較勁,都是做給上面看的,別管能不能為難到我,但態度必須得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