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不允許男醫生存在?這不胡鬧嗎?我沒時間跟你這耗。”男醫生一臉不高興的皺了皺眉,伸手就要去關手術室的大門。
結果就在這時,一隻無情的大手按住了門框。
一身軍裝的孟凡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宋曉身後。他的身姿筆挺,表情冷峻,目光如刀。腰間還彆著手槍,他的身後,還站著四個同樣穿著軍裝的警衛,一字排開,氣勢逼人。
兩個小護士看到這一幕,嚇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男醫生也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鎮定:“同志,這裡是手術室,請你們退後。”
可孟凡清非但沒有退後。反而往前走了半步,目光直視著那個男醫生,帶著凝重的表情警告道:
“我是中央警衛局的保衛幹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封皮的證件,在男醫生面前開啟,然後合上,收進口袋,“裡面正在搶救的孕婦身份極為特殊,是首長的家人。我必須派人跟進去,這是規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聽聞此話男醫生的臉色突變,不是因為孟凡清的態度,而是因為“警衛局”三個字,在這個國家,能享受到警衛局貼身保衛的人,屈指可數。而“首長的家人”這五個字,更是讓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但他還是猶豫了一下:“可是手術室的規定…”
眼看解釋不通,孟凡清的手緩緩移向腰間的槍套,手指搭在槍套的搭扣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手術室通道里,聽得清清楚楚。
“同志,請配合我的工作。”此時孟凡清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平靜,但他摸向腰間的手卻並不這麼認為。
“這裡的規定,我懂。但你也要明白,有些規矩,比手術室的規定更大。”
面對警告,手術室門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到了一起。
兩個小護士和幾個大夫站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走廊裡的幾個保安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上前還是該後退。
那幾個警衛人員的手也都搭在了腰間,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彷彿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男醫生站在手術室門口,進退兩難。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喉嚨滾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副院長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副院長,這位同志要進手術室,可是……”
副院長看了孟凡清一眼,又看了看他腰間的手槍,以及身後那幾個氣勢凜然的警衛人員。
他在協和醫院幹了三十多年,什麼樣的病人家屬沒見過?但像今天這樣的陣仗,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最終沉默了兩秒後,對那個男醫生說道:“讓她進去。換手術服,戴帽子口罩,嚴格按照無菌程式進入。”
“副院長,可…”
“按我說的做。”副院長的語氣不容置疑。
這名男醫生點了點頭,剛側身讓開了門,就聽宋曉對著副院長要求道:
“副院長同志,立刻通知手術室內所有的男醫生出來,我家病人的手術,不允許有男性醫生參與,如果你固執己見的話,到時候手術結束,他們將要面對怎麼樣的怒火,不是你一個副院長能承受的起的,別說協和醫院就連衛健委也承受不住。”
看著宋曉滿臉陰沉的表情,副院長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心中一驚,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對著男大夫說道:
“小李,進去通知一聲,把男大夫都叫出來,讓女同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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