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您的身體這麼硬朗。我們還需要您幫我們掌舵呢。”
提到這個問題,高玉良也變得嚴肅起來。
“本來呢,吳澤這個孩子並沒有進入大家的視野,畢竟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可隨著他娶了周衛國的閨女,你應該能察覺到,會上就已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之前宋子廉同志為什麼被攻擊?你再看看整個局裡的形勢就應該明白了吧,古話說得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從現在起,你要讓小傢伙兒時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要再莽撞行事。實在不行就把他從公安系統調出來吧。
本身他這個歲數也應該去政府部門鍛鍊鍛鍊了。總待在公安系統不是個事兒,將來的成就也不會太大。畢竟天花板就在那裡。”
“是老師,我心裡有數。可吳澤在貴省擔任公安廳長,是領導親自指示。這才過去多久,突然再調動?我怕領導那裡…”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領導的心思我還是略微懂一些的。把吳澤調過去就是當救火隊員。
現在火都滅了,留他在那裡也沒多大意義了,趁著吳澤正在黨校學習,回頭研究一下看看怎麼安排。”
“好的老師,我會妥善處理的。”
“嗯!”
祁同偉這邊剛剛結束通話通訊,周衛國那邊也接到了自己的老領導張將軍的電話。
這位可以說算是吳澤父親和周衛國他們的伯樂,是他當時成立了這支在軍界有著特殊地位的特種作戰小隊。
最後也是他親手把吳俊生的衣冠冢,葬在了八寶山的邊上。
只不過他給周衛國打電話,除了向他道喜得了一個小外孫以外,還向他通報了一個特殊的情況。
也就是這個電話,讓周衛國的臉上在接下來的一週之內,都沒有任何笑容。
只聽這位老將軍在電話裡說道:“衛國,恭喜呀!這回你終於抱上外孫了。”
“謝謝了老領導,只是小輩生個孩子,怎麼還把您給驚動了呢?”
“呵呵,是愛黨給我打的電話,我告訴他了,等你家閨女有了動靜一定要告訴我。”
“嘿嘿,到時候孩子辦滿月酒,還請老領導一定要賞臉光臨。”
“那個都好說,目前有個正事兒,我先跟你溝通一下。”
察覺到老領導的語氣有些不對,周衛國往走廊的邊上走了兩步,並且給自己的警衛參謀做了一個手勢。
只見剛才還分散在四周的軍官們,立刻圍成了一個圈,把周衛國護在了裡面,不過他們也沒敢靠近,只是為了防止不相干的人突然闖入進來而已。
“老領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嗯,我從特殊渠道得到了個訊息,內比塔軍事組織真正的掌控人,會在近期進入國內。”
“什麼?那個神秘的大首領嗎?”
“對,就是他!”
“那咱們怎麼應對?需要直接攔截在境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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