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澤所說的這個契機並沒有讓他們等多久,就在寧遠連夜返回幽州後,他在陝省遭遇的怠慢很快就傳到了祁同偉的耳中。
已經換了工作地點的祁書記,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王濤,笑著問道:
“小王,你來跟我說說,王海天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是做給誰看的?”
剛剛上任不到一週的王濤,一身得體的行政夾克,鼻子上還架著金絲眼鏡,顯的整個人都異常沉穩。
經過幾年省委秘書長的歷練,他早就已經不是沒有基層工作經驗的小白,對於陝省王海天書記的舉動,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領導,在我看來王書記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向您表達不滿,或者說是向您往陝省摻沙子表示不滿。”
“嗯?說說理由?”
坐在寬大辦公桌後面的祁同偉並沒有著急對王濤的想法下定論,反而讓他繼續解釋理由。
“如果只是把吳澤調過去,並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他的級別還很低,可隨後調走長安市市長和常務副省長這兩個人,算是直接觸碰到了王海天的利益。
經過調查,我發現這兩人跟王海天走的非常近,而且年齡也有一定的差距。
目前王書記已經60出頭了,他這個年紀在幹一屆也就該退了,所以省裡的梯隊建設他是非常關注的。
而被您調離的那兩人一位五十四歲,一位四十七歲,在他的設想中,這兩人就是他完美的梯隊人選,可現在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哼!”
祁同偉聽完,不禁冷哼了一聲。
“都退了,還要影響力幹什麼?說破大天不就是還貪戀手中的權力嗎?”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又有多少人能抵得住這種誘惑呢。”
“都是歪理,給組織部的鄭凡同志打個電話,讓他到我這裡來一趟。”
“是,領導。”
王濤從祁同偉的辦公室出來後,想了想剛才的對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王書記這是何必呢,大勢如此不可逆,而且祁書記剛剛上任,正想找人立威,您非得往他槍口上撞幹什麼?”
不過王濤也只是吐槽一下罷了,雖然兩人都姓王,但是卻沒有任何關係,他爸跟他叔都在部隊工作,家裡的親戚也大多如此,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沒有人在政府部門工作。
一個小時以後,負責組織工作的鄭凡出現在了這座裝修古典,精緻典雅的四合院內。
“鄭部您來了?領導已經在屋內等著了。”
“小王,祁書記找我什麼事?”
“可能跟陝省有關。”
“哦!”
鄭凡頓時瞭然的點了點頭,寧遠從那邊回來後,立刻就將有關情況向他做了彙報,當然王海天隱晦的態度,他也自然清楚了不少。
可他並沒有妄動,因為這事說破大天跟自己的關係不大,本來這一系列的人事變動,並不是這樣安排,都是辦公室裡面那位插手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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