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白光閃過,吳澤再次出現在了麵館的大堂,而他的手中不僅拎著兩包用布袋子裝著的醫療物資,口袋裡還多了顆一顆的小金豆子。
回了一會神兒,吳澤就拎著東西就直奔後院臥室而來,這次沒等他推門,老李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他了。
“吳掌櫃的,您終於回來了。”
“嗯,大夫肯定是請不來,我弄了一些醫療器械和藥品過來,今天你這位小兄弟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的命了。”
“什麼意思?咱們自己給他動手術嗎?”
“沒錯!”
“那怎麼能行?我一個大老粗,連字兒都不識幾個,根本就不會這些。”
“不是還有我呢嗎?你配合我!”
“好!”
隨後吳澤也不磨嘰,讓李雲龍去院子裡撅了根棍子,當輸液架,隨後他就趕緊把頭孢和葡萄糖給魏和尚紮上。
雖然三次都沒有回血,但吳澤還是在第四次終於紮在了血管上,看到一絲血液迴流進輸液管中,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如法炮製的,在另外一隻手上給他紮了針,而面對吳澤這熟練的手法,李雲龍的心中疑惑也越來越大。
這個表面上開著麵館的年輕人,到底什麼來路?可這時他並不敢多言,畢竟和尚的命還需要靠人家救。
輸上液後,吳澤拿出真空包裝的手術刀,讓老李擰開90%醫用酒精,倒在上面,給刀簡單的消了毒。
他自己也帶上橡膠手套,又拿出麻醉針,在肩膀附近給魏和尚推了一針,隨後毫不猶豫的在和尚的槍傷處,滑了下去。
把傷口完全暴露完畢,他就用鑷子輕輕的扒開傷口,看到了卡在骨頭縫隙上的子彈頭。
看這情形三八大蓋的穿透力還是很強的,要是沒有骨頭,估計都穿過他的身體了。
“老哥哥,你雙手按住這小子的肩膀,雖然打了麻醉藥,但我怕他因為疼痛亂動,最好是一次就把子彈拿出來。”
“行!”
李雲龍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立刻將和尚固定在了炕上,吳澤瞅準時間,鑷子牢牢夾住子彈,用力一拽。
呲的一下!
子彈雖然被拔了出來,但一股鮮血也隨之噴到了吳澤的臉上,好在他早有準備,帶了一副防疫眼鏡和口罩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看到子彈出來,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吳澤又開啟一罐雲南白藥,毫不猶豫的在傷口上倒了下去,然後用紗布將其包裹好。
這才對著李雲龍再次叮囑道:“子彈是拿出來了,傷口也給他上了止血劑,你們明天趕緊走,回去後再找大夫給看看,我就是個二把刀,要是感染問題就嚴重了。”
“明天?”
“對!”
“和尚這個傷,明天可走不了,小兄弟,既然你救了我們,我們倆也不瞞你,我是附近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雲龍,魏和尚是我的警衛員。
看在我們抗日的份上,能不能多留我們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