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正怎麼都沒有想到,平常對自己非常恭敬的吳澤,居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所以順手將菸頭捻滅在菸灰缸內後,臉色凝重的反問道:
“你認為我有些畏首畏尾?”
“難道不是嗎?”
吳澤這時也點燃一根菸抽了口,然後吐出煙霧籠罩了自己面孔。
“陶哥。明人不說暗話,我舅舅調你來陝省第一是為了鍛鍊你的執政能力,第二就是為了給我保駕護航來了,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沒錯,我不否認。但吳澤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了,我有什麼就說什麼。我既然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就要做到全盤考慮。
如果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擔任領導的秘書,那麼我會無條件的支援你,可現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領導在陝省的佈局,絕對不會只有那麼簡單,我再加上宋林、於淼光是省委常委會就佔了三席。
在這種情況下,我考慮的不再是一個人的利益,而是一群人的得失。
你推動普通副市長進入市委常委會,我原則上是支援的,但這件事具體該怎麼操作,還要從長計議。
因為董強同志那裡,我必須要考慮到他的意見,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派幹部,如果我想抗住省委、省政府兩座大山的壓力,董強這邊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
面對陶家政的解釋,吳澤也收起了剛才的怒氣,恍惚間,在看自己舅舅的這位秘書時,才發現短短時間內,已經褪去了一絲鋒芒,多了一絲穩重。
難道是自己走進了誤區?
想到這,他面帶歉意的說道:“陶哥,對不起,剛才是我有些衝動了。”
“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在市裡,我在省裡,本就應該多照顧你一些,領導叫我來到陝省,肯定是有這方面的意思的。
你這樣,名單先放我這裡,我回頭和宋書記還有於部長先溝通一下,然後咱們再決定,以何種方式將這份名單上報比較合適。”
“沒問題,陶哥我聽你的。”
從省委大院出來,吳澤並沒有這回到市裡,而是直接回到了家中,然後鑽進臥室躺好,進入了系統之中。
自從上次亮劍任務中,被趙剛誤會進而重傷後,他足足在系統裡躺了一週,不僅是恢復傷勢,也是在做自我心理治療。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為大家好,準備捐資捐物,支援組織抗日,結果卻被當成特務差點讓趙剛一槍斃命。
這群人也不想想,沒有自己的通行證,兩個人能順利的從日佔區的晉西北來到上海嗎?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系統已經判定任務失敗,而系統中的圖示變成了灰色不可進入狀態。
他這次進來,是想問問系統,任務失敗再加上自己重傷,到底會消耗多少系統能量。
可系統接下來的話,讓吳澤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你是說,因為這次新劇情任務失敗,再加上你用系統能量替我治療,會導致現實世界中,一個與我相關的人出現生命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