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要把昏迷不醒的宋薇子運回國哪有這麼簡單。
當二人來到主治大夫跟前,詢問有關情況時,卻被嚴肅的批評道:
“二位家屬,我非常理解你們的擔心與焦急,也贊同病人回國繼續治療。
但目前的情況是,病人由於身體的原因,並不能乘坐普通的航班回國,航空公司也會拒絕你們登機。”
“那麼請問大夫,怎麼才能把我女兒安全的運回國內呢?”
“目前唯一的辦法,只有在她情況穩定以後,乘坐醫療包機回國。”
“包機?價格是不是很貴?”
“嗯,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不算便宜,以目前病人的情況,大概費用在百萬上下,當然我說的是軟妹幣的價格。”
醫生也沒有隱瞞,直接把情況全都告知了宋威龍,而一輩子都普普通通的老宋頭,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包飛機呀。
就算把老家的房子賣掉都湊不夠這筆費用,更別提除了包機以外,女兒還要在國內接受治療,這筆費用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站在旁邊的劉月在聽完大夫的解釋後,流下了一絲心疼的眼淚,沒有辦法,大家都是普通人,動輒上百萬的費用根本就無力承擔。
她覺得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留在這家醫院治療,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可作為一名在韓留學多年的學生,她深知這家國際醫院的費用非常昂貴,以她對宋薇子家庭情況的瞭解,最多也就能堅持一個月,就會因為欠費被停止治療。
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宋威龍選擇先留在這家醫院繼續治療,看看有沒有轉機,如果女兒能甦醒過來的話,到時候說不定可以乘坐民航客機飛回去。
可他哪裡知道,宋薇子生病,那是系統規則導致,想要醒過來的機率,微乎其微。
隔著監護室的窗戶,宋威龍看到女兒身上插滿了管子,心疼之餘,心中也暗暗發誓,哪怕賣房子,也要女兒救回來。
在反觀吳澤這邊,車隊在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後,最終停在了位於首爾的中區東湖路249號的新羅酒店大堂門前。
這家酒店是南韓傳統頂級權貴酒店,本土奢華天花板的存在。
李明浩跟酒店的老闆是親戚,所以安排到這裡也是情有可原。
提前得到通知的酒店經理,已經帶著團隊等在這裡,吳澤的車隊停穩以後,對方親自上前,幫吳澤打開了車門。
當他看到,下車的居然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時候南韓頂級權貴中,出現了這麼一位人物。
“歡迎尊貴的客人入住我們新羅酒店,我是酒店的經理金泰山。”
吳澤雖然能聽懂韓語,但他並不想跟這種人廢話,而是轉頭對著李明浩吩咐道:
“抓緊去辦我吩咐你的事,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結果。”
“明白,吳少,請您放心,我會親自盯著的。”
“嗯!”
這時李明浩趕緊對著酒店經理金泰山介紹道:
“這是我們第一物產最尊貴的客人吳先生,金理事一定要招待好,只要是在酒店發生的費用,一律由我們第一物產承擔,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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