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叫王博的,這個時候居然還說的這麼信誓旦旦。
祁同偉知道不當麵點破,他是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
到底是因為是領導視察,所以才沒有執行安保措施。
還是因為從來就沒有重視過,那些安保設施都是擺設。
祁同偉一眼就能看出來。
於是他當面指出道:“好,之前我說的情況,是因為領導視察沒有執行。”
“那麼我想問問,在實驗室這種地方,也是可以隨便拍照的嗎?”
聽到祁同偉說有人在實驗室拍照,在場的人都是十分的詫異的。
作為保密單位,而且又是實驗室這種重中之重的地方,不要說拍照了。
就是參觀那都得經過省裡批准才行。
一旁的李繼威立馬開口道:“祁省,不會搞錯了吧?怎麼可能有人在實驗室拍照兒?”
“這是保密單位,不管是誰這點兒認識還是有的吧?”
只是沒等祁同偉說話。
坐在會議室邊上的,一個人站了起來。
祁同偉自然知道,他就是剛才在視察實驗室的時候。
悄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的人。
這人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一臉緊張的說道:
“對……對不起徐書記、祁省,是我……是我在參觀會議室的時候,拍了一張照片。”
聽到他竟然主動承認了,在場的人都更加的詫異了。
尤其是李繼威,剛才他還信誓旦旦的說不可能有人拍照。
現在拍照的人自己都承認了,這不是打他的臉嘛。
而且拍照的人,居然還是他們江北這邊的人。
這更讓一旁的徐慶良,面子也有些掛不住了。
本來以為祁同偉是故意沒事兒找事兒的。
結果現在被他抓住了漏洞,真是丟人丟大了。
站起來的這人,徐慶良和李繼威都認識。
他叫張恆,是礦業局的一名副局長。
官兒不算大,級別也不高,算是是正處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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