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報販子，他們的人際關係都是非常的複雜。”
“因為他們會接觸很多的情報賣家和買家，而這些人又有各種不同的身份，調查起來也有一定的難度。”
接著，趙均平又說起了張際山的事情。
他對付震宇和常劍說道：
“就在今天的時候，我們在調查劉文輝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叫張際山的人跟他有交往。”
“張際山？”聽到這個名字，常劍問了一句。
“這個張際山，是什麼來路啊，搞清楚了嗎？”
趙均平開口說道：“這個叫張際山的啊，還真有點兒來路。”
“經過調查發現，他是漢州一家超硬材料企業的副處長。”
“這家企業還是官方企業，所以他這個副處長，那是實打實的副處級。”
聽到這個張際山的身份，常劍不禁有些驚訝。
如果這麼說，那張際山可是正兒八經的副處級幹部。
一個副處級幹部，怎麼能跟情報掮客攪和在一起？
不過常劍也並不知道這家超硬材料生產企業只是掛個名，背後其實是生產多晶矽超導材料的。
所以只是覺得張際山這個身份，不應該跟情報掮客有聯絡。
於是便接話說道：“你們有沒有查清楚，這個張際山跟劉文輝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趙均平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問題。
一旁的付震宇就直接插話問道：
“你剛才說的這個張際山，是哪家企業的副處長？”
付震宇是廳長，趙均平當然要先回答他的問題。
於是便回應道：“是漢州的一家超硬材料生產集團的。”
“漢州有幾家超硬材料生產集團？”付震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緊跟著就問了一句。
趙均平和常劍不知道，他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不過趙均平還是回答道：“應該就這麼一家。”
那就確定了。
付震宇知道這家超硬材料生產企業背後的情況。
知道這家企業，實際上是生產多晶矽超導材料的。
他還記得之前，聽祁同偉說過這家企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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