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斌接到了常劍的回話。
告訴他已經向局裡和省廳進行了彙報,省廳那邊會跟邊西這邊的省廳溝通協調。
協調結果很快會出來,讓他先耐心等著就行。
接到訊息的宋斌知道,只要省廳出面協調,那問題就好解決了。
接下來宋斌不敢鬆懈,讓跟著過來的幾名幹警,繼續按照之前的安排開展工作。
到時候省廳那邊跟邊西這邊協調好之後,自然會通知到他的。
就在這個時候,宋斌的手機響了。
這部手機是專門用來跟線人阿飛聯絡的。
聽到手機響,宋斌立即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我是宋斌。”
電話那邊傳來阿飛的聲音,“老宋……晚上八點,來我的店裡,我們見一面。”
“好,不見不散。”宋斌知道阿飛約見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於是想都沒想的就應下了。
到了晚上,一輛吉普車開到了一家名叫飛哥修理廠的門口。
這家修理廠不算大,前邊是門店專門賣摩托車的。
後邊是廠房,乾的是修車生意,不光修摩托車,汽車也能修。
每次到新邦,宋斌都是一副當地人的打扮。
這樣做既是為了不引人注意,更是為了契合他這個“生意人”的身份。
宋斌跟一名偵察干警從車裡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修理廠門口站著幾名當地的武裝人員。
他們身上穿著迷彩,背上揹著步槍,靠在一旁抽著煙。
新邦這種地方,本來就是被地方武裝勢力控制著。
所以經常能看到這種武裝人員,當地人都見怪不怪了。
不過宋斌和身邊的偵察干警看到這些人,卻不由得本能的緊張了一下。
那幾個身背步槍的武裝人員,原本在一邊抽著煙,一邊在說笑著。
在看到有車過來的時候,幾人都看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似乎也變的凝固了。
雖然不明白到底什麼情況,但是宋斌並沒有慌亂。
在這個地方和這種情況下,任何特別的舉動都有可能致命。
宋斌沒有看那些人,而是一臉淡定的走進了修理廠。
。飛阿的車修下底車在站正了到看且並
”。看看給忙幫能不能了壞車……闆老“
:道說邊一螺胎著擰邊一,的似斌宋識認不是像也飛阿
”。完忙上馬邊這我,題問沒“
。來下了降上機升舉從車將飛阿,後之螺顆一後最了擰在
:道說的氣客員人裝武名幾那著對,工的裡手下放後然
”。了好修車的們你,長“
。兒頭菸的裡手掉扔,人幾的話這到聽
:道說著笑膀肩的他拍了拍,前面飛阿到走後然,胎下一了踹腳用,車看了看,人的樣模兒頭領個一中其
”。錢多,錯不,行“
”。錢付用還裡哪事小兒點這,了笑說長“:道說的氣客即立飛阿
”。了子面我給是就,車修裡這我來能“
”。錢要不……錢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