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你先堅持住,我馬上來見你。不管什麼事,咱們人,都不能有閃失。”
“我知道,你放心, 沒事。”
徐子傑還想說什麼,對方已經搶過了張冰濤的手機,並說道:
“聽好了,半小時趕到糖廠,不然,別怪我撕票 ?”
徐子傑最討厭別人用這種威脅的語氣,一種熱血和黑血交匯的感覺。
“好,我現在就過來,半小時趕到。”
“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要帶一個人,否則我就撕票。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不要傷害我兄弟,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好了,我現在就出發……”
結束通話電話。
他迅速穿好衣服,往樓下跑去。
這個時候 ,沒有什麼比張冰濤的安危更重要。
他不能冒一絲絲險,必須救張冰濤。
哪怕是用自己換他,他也在所不惜。
發動車子,一刻也不敢停留,疾馳向糖廠方向。
此時萬籟俱寂,夜空萬里無雲,繁星璀璨月光柔和,一切彷彿都多了幾分美麗。深夜的老安縣,有著別樣的風情。
但。
突如其來的事故,讓徐子傑心裡真的不是滋味,情緒一落千丈。
特麼的,又是什麼人?
難道,真的是蝶川組織的人?
來不及多想,汽車在疾馳。
半小時後,他終於來到了糖廠。
進入糖廠,左拐……右拐……
然後,將車停在了靠北的一排廠房前。
徐子傑將後座底下的槍取出了,別在了腰間。
雖然不知道張冰濤現在情況怎麼樣,但如果有出逃的可能,他必然會放手一搏。如果沒有一絲機會,那他只能用自己換張冰濤。
而對方言外之意,就是他。
“進來,在這邊!”
一個彪形大漢,指了指小黑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