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誰敢不讓你喝,我都不敢,子傑肯定更加不敢,哈哈哈哈哈哈……”
徐子傑只能說道:
“蘇書記都不敢,我自然也不敢。咱們三個人在一起,你就是老大!”
韓雅鏡笑了笑,瞥了徐子傑一眼:
“嗯,你這樣說也對,反正哥什麼事都讓著我,誰讓他有一個這麼任性的妹妹呢,對吧,哥?”
蘇雄點了點頭:
“現在好多了,你小時候那才叫任性,做什麼事必須要按照你的意思辦成,不然就是沒完沒了的哭,哈哈哈哈……”
韓雅鏡捂住了嘴巴:
“啊?哥,我居然還有那麼不講道理的時候嗎?”
“當然,哥什麼時候會記錯,我記得很清楚,有一次因為我媽沒有順從你的意思,你整整哭了一個下午。但也從那時起,全家人都對你刮目相看,知道你是個特執著的人。”蘇雄彷彿瞬間回到了過去的場景之中,眼裡一抹柔輝。
徐子傑不失時機的揶揄道:
“雅鏡 ,看吧,你從小就有點不講道理的徵兆。”
“嗯哼,要不然呢!”
韓雅鏡嘟了嘟嘴,開始削蘋果,餘光卻始終在徐子傑身上。
在摯愛的男人身旁,不管幹什麼,都是開心的。
蘇雄注視著徐子傑,肅然說道:
“子傑,傲雪的案子,想必你已經有了大概的瞭解,明天我會和耿越、俞振一起探討案情,現在歐陽海既然已經敗露,情勢對我們瞬間有利了許多。”
徐子傑不假思索的說道:
“我手裡現在有歐陽海預謀的錄音,有了這個錄音,寧傲雪便不存在防衛過當一說。這件案子是徹頭徹尾的陰謀,歐陽海和蝶川組織便是罪魁禍首。”
“只是太便宜歐陽海了,這個人太狡猾,我居然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異常。這次你能化險為夷,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萬幸啊!”
“我倒是無所謂,他們想對付我,一時半會兒還沒那麼容易。只是,現在藍狐這條線索出來,我心裡也很震驚,恐怕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情況會更加複雜!”
蘇雄有些驚訝:
“藍狐?”
徐子傑點了點頭:
“按照歐陽海死前的供述,藍狐應該是公*安部重要人物,可以直接指揮整個公安體系內的人員。他與蝶川組織有著密切的聯絡,從我在撾國的經歷就能判斷的出來。”
蘇雄眉頭鎖在了一起:
“這可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高層也已經被滲透的相當厲害,針對這個情況,我們一定得快速制定相應的對策,絕不能讓這些害群之馬繼續留在組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