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著。”
“好,謝謝你,韓書記……”
對方還沒有說完,韓雅鏡已經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無恥!
她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枕頭底下……
酒店鬆軟的大床,此時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旁觀者,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韓雅鏡已經在腦海裡構思與即將出現的那個男人殊死搏鬥的場景。不管如何艱難,她都要想方設法除掉對方。
她心裡有底氣。
一個女人如果下定決心想除掉一個男人,有的是辦法。
房間裡的一切,都顯得冰冷而僵硬。
韓雅鏡雖然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但手心裡還是不知不覺冒出了汗漬 。
要知道,她長這麼大,連一隻雞鴨都沒有殺過,但今天無奈之下卻要殺人,想想都有些口乾舌燥。
但俗話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迎頭痛擊。
韓雅鏡雖是女人,可有的是血性。
“當……當……當……”
男人的腳步正在向門口走來。
韓雅鏡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咔嚓~~”
房卡開門的聲音傳出。
韓雅鏡知道此刻必須做戲,而且只有這殊死一拼。
她迅速往後一倒,躺在床上,將頭髮揉了兩下,然後半閉眼睛,發出了壓抑的聲音。
“我好口渴……想喝水……”
推門而入的,果然是一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戴著花邊禮帽,一副大墨鏡擋住了三分之一的臉。
韓雅鏡雖然在演戲,可突然之間心跳差點失衡。
女人心細如塵,她對眼前出現的這個男人,猛然有了判斷。
難道,真的是他?
一股寒意,直逼她內心深處。
男人透過墨鏡凝視著韓雅鏡,半晌才說道:
”!鏡雅韓,了違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