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任由路坦洲猴急……
就在他完全陶醉在思思懷裡時,呂文澤已經出現在身後。
呂文澤迅速出手,將繩子套在了對方脖子上
“唔……”
當塑膠繩勒住脖子時,路坦洲還沒有回過神來。
“他媽的,老不死的東西!”
呂文澤一隻腳踩住床沿用力,恨不得將其脖子勒斷。
路坦洲手腳揮動,胡亂掙扎,臉色瞬間鐵青……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溫柔鄉的希望也成了泡影,一隻手還不甘心的指向了思思。
思思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殺人,緊張得花容失色,渾身震顫,呂文澤咬牙切齒凶神惡煞的樣子,讓她不自禁的冒冷汗。
“呃……沃……”
不到兩分鐘,路坦洲便四肢劇烈的抽搐了起來,腦袋也軟綿綿的歪向了一邊。一個快五十歲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的對手。
片刻後,這個腦滿腸肥的傢伙,就四肢繃直停止了呼吸。
呂文澤也已經滿頭大汗。
思思抱住胳膊,從床上跳下來,接連吞嚥了好幾下唾液之後,才說道:
“他……他就這樣沒了?”
呂文澤拍了拍手,嘴角斜勾,陰沉沉的冷笑:
“這算什麼,一個死老頭子而已。這兩年在我手裡死過的可不止一個兩個。人不狠,立不穩。想在澳城打出一片天,就得有幹大事的魄力。”
思思驚魂未定,半晌才點了點頭:
“那屍體怎麼辦?”
“先凍冰箱,明天我買條藏獒,關在我們公司的後院,很快就會處理的無影無蹤。”呂文澤輕描淡寫,並嫌棄的看了看路坦洲的屍體。
“啊,凍冰箱……”
“來,搭把手……”
隨後,兩人合力將路坦洲塞進了臥式冰櫃裡面,又啪的一聲關上了蓋子。
思思搖了搖頭:
“這裡我不敢住了,怎麼辦?”
呂文澤繼續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