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說實話,不是咪彩在身邊嗎,你們倆就真的沒有發生過什麼?”
徐子傑突然間有了分享欲:
“要聽真話嗎?”
“當然要聽,趕快說啊?”韓雅鏡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抓住他胳膊,撒嬌的問。
徐子傑輕輕咳嗽了一聲,才說道:
“咪彩的確是成熟了,有兩次她也很主動,想和我發生些浪漫的事情。可到了關鍵時候,她就退縮了,她克服不了內心的那種恐懼感。”
“啊?”韓雅鏡詫異而驚喜:“什麼,恐懼?”
徐子傑點點頭:
“對啊,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這就叫心有餘而力不足。看她那畏懼的樣子,我也不忍心做什麼。更何況,我也只是那麼剎那間有了一些胡思亂想,大多時候,都在刻意與她保持安全距離。”
韓雅鏡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
“哇!我突然很好奇,咪彩被你欺負時,是什麼表情,太好奇了……”
“你有病啊,根本沒有欺負,只是鬧著玩。”他指頭輕輕彈在了韓雅鏡的額頭。
韓雅鏡吃痛,但沒有回擊,只是說道:
“彈疼了!你等著,看我今晚怎麼報復你!”
徐子傑點燃了一支菸,不屑一顧的語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是我一貫的作風,你儘管放馬過來,別到時候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好羞恥的話,你這都說得出來,嘖嘖嘖……”韓雅鏡嘴角是鄙夷不屑,眼眸裡卻是迫不及待。
矛盾體啊!
小樣!
徐子傑看破不說破,只將目光投向了遠處。
韓雅鏡看了看他胸膛上的傷口,心疼的說道:
“……總算是好多了,你的癒合能力的確超強。”
他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不是也經常說我是天選之人嘛,反正,我總感覺我的身體結構都和一般男人不一樣。只可惜,我這個天選之人,好像沒有救世的能力。韓潤髮夫妻的死,小龍阿豪等人的死,都讓我很內疚。”
“別這麼想,這些怎麼能怪你。你已經盡力了,這幾年時間裡,你做了那麼多事情,我都看在眼裡的。”韓雅鏡滿眼的崇拜。
他早已不是她剛認識的那個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