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笑了笑,迎上她澄澈如墨的眼眸:
“你說是就是,我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除掉藍狐和王祖明等人。這些人能在漢東如此大勢力,是根植多年的結果,即便藍狐死了,殘渣餘孽都需要一段時間清理。”
咪彩點了點頭:
“好在總算揭開了他的真面目,原本我以為藍狐是個年輕人,沒想到已經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這也太不可意思了,都這麼老了,為什麼野心還這麼大?……是不是不符合科學啊?”
“七十歲左右的人,年齡還不算太大。像國外這個年齡的政客,競選總統的大有人在。藍狐是個狠角色,敢組織這麼多人破壞國家穩定,不容小覷。”徐子傑說話間,突然感覺頭痛再一次襲來。
沒錯。
最近一到夜裡,頭痛就會比白天強烈許多,由於今晚出行匆忙,他沒有帶上梵一問配的止痛藥。
糟糕!
但他強忍著疼痛,對錢碩文等人說道:
“同志們,請盯住前方的飛機,注意對方航線,隨時和伯光書記那邊保持聯絡。”
錢碩文點頭答應:
“徐市長,你放心,我們會咬住對方的尾巴,馬上就要出境。”
徐子傑心裡依舊不踏實,看來衛躍華的人,還沒有拆除爆炸裝置,足見藍狐的手段,只怕明珠大廈那裡是機關重重。
咪彩見他滿頭大汗,急忙扶住他胳膊:
“啊,子傑?……這可怎麼辦,你這個時候頭痛犯了!”
“我……沒事,你坐好,不用管我。”徐子傑感覺一陣陣的噁心伴隨著眩暈,想吐又吐不出的滋味,讓他只能抓住座椅,努力往後貼身體,但肩膀已經不自禁的顫動了起來。
痛!
很痛!!
就像大腦要與身體分離一般!
這個時候,他只想努力讓自己身體撐住 ,不給咪彩壓力,也不給錢碩文等人壓力。
咪彩頓時眼淚汪汪,心疼之際,兩隻手按在他頭部,輕輕揉動了起來:
“子傑,子傑,堅持一下……”
“子傑,等到了東南亞,我立馬給你找緩解的藥物,好嗎?”
“子傑,聽到我說話了嗎?”
她的輕呼聲,就像清澈的水流,緩緩滲入了他的身體,他的大腦,他的靈魂,讓他感覺噁心感稍微減弱了些許。
他微微點了點頭,只是已經說不出話。
可他清楚的感覺到了,咪彩的淚水,一顆顆滾落在了他臉上……
啊!
……彩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