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答應了一聲,迅速開車,疾馳向別墅方向。
咪彩和沙皮萬一左一右,不停地呼喚徐子傑的名字。
咪彩淚流滿面 ,嘴唇上掛滿了淚水。
徐子傑已經陷入到了昏迷之中,可能是剛剛拿下藍狐,情緒過於波動,他的心跳頻率顯然有些失衡。
咪彩痛哭:
“子傑,你要堅持住啊……一定要堅持住啊,現在藍狐死了,咱們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治病了,答應我不能有事,好嗎?”
沙皮萬也不時搖晃徐子傑胳膊:
“老三,醒醒啊,說句話?……給二哥說句話,好不好?”
徐子傑嘴唇緊閉,劍眉緊鎖,胸口起伏不定……
一小時後。
……經過李醫生的一系列操作,輸液後的徐子傑,逐漸進入了熟睡狀態,氣息也開始平穩了下來。
咪彩一把抓住李醫生的白大褂,問道:
“李醫生?李醫生,你是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子傑體內的藥物成分?”
李醫生神情極嚴肅的點了點頭:
“沒錯,經過我仔細研究和分析,他這段時間攝入的毒性藥物,一種是卡通葉粉,另一種是烏頭粉,但這兩種藥物裡面,都摻雜了西藥成分,導致藥性在人體內產生了更加細微和不尋常的變化……由於攝入量過大,服用時間長,徐市長現在肝臟、心臟和中樞神經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而最嚴重的,是他的腦神經受到了重度刺激……”
咪彩追問:
“你快想辦法治啊,既然已經知道了藥物成分,不就可以治療了嗎,李醫生,請你趕快救救他,好不好?”
李醫生卻搖了搖頭:
“卡痛葉和烏頭兩種植物中毒,現在我們只有找民間偏方治療,我曾經聽說樾國那邊有人專治各種中毒病例,好像叫佤邦東醫世家。那家人最早是從緬北移民到樾國的,可後來突然銷聲匿跡了,只要找到他們,徐市長就能有救。。”
沙皮萬追問:
“那老三現在情況怎麼樣,嚴重嗎?”
李醫生嘆了口氣:
“如果在一星期內不能解毒,他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常規治療手段,對這種植物中毒起不到好的作用,我只能用靜脈注射暫時阻止毒性擴散,但那樣的話,肝臟受損將更加嚴重。”
沙皮萬咬了咬牙,說道:
“佤邦東醫!好,我現在就發動我們諾康幫在整個東南亞的力量,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東醫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