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人好不容易和徐子傑兄弟相認,一家人還沒有真正的團圓,現在徐子傑中毒危急,讓他們怎麼能不牽腸掛肚。
韓雅鏡繼續說道:
“說來話長,為了執行任務,子傑他以身入局,被人在水中下毒……現在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葛琳追問:
“醫生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沙皮萬接過話說道:
“子傑現在情況緊急,醫生要我們在一星期內找到佤邦東醫世家,否則情況就會更加糟糕。我和韓書記過來,就是需要你們的幫助,讓公安部門戶籍科的人展開調查,找到東醫。”
“東醫……可找人哪那麼快……那子傑,豈不是很危險啊?”葛琳急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徐廉清沉聲道:
“先別急,我現在就去公安部,你們在家等我訊息。”
葛琳說道:
“我也去,子傑出了這樣的事,我不能什麼都不做。追查佤邦東醫世家這樣的事情,我比警員更專業,走吧,讓她們等著。”
徐廉清也不多說,立即起身:
“好,趕緊走,現在是爭分奪秒。”
葛琳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只拿起手機,便和他離開了住處。
沙皮萬和韓雅鏡起身,目送兩老人的車離開院子,才重新坐了回去。
“想不到徐將軍夫婦這麼重視老三!”沙皮萬撓了撓頭,臉上有了一絲輕鬆的笑容。
他當然清楚,以徐廉清夫婦的身份,想找一個人的遷移軌跡,估計一個小時就能搞定。畢竟網路時代,大資料都在電腦裡面,只要那個東醫世家的人沒有消亡,就必然能找到。
韓雅鏡微微嘆了口氣:
“是啊,可憐天下父母心。真希望他們一家人能夠早日團圓。為了國家,兩老人付出了所有青春,值得人敬佩!”
沙皮萬點頭:
“對,我相信親情的偉大,也相信好人有好報。雖然我走黑道這麼多年,但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則……我從不恃強凌弱,也不做昧著良心的事情。等我們諾康幫將東南亞毒品產地給徹底搗毀,我和大哥就退居二線,享受自己的人生。”
韓雅鏡看了看他,笑道:
“你也很棒,能有這樣的想法和做法,是對整個東南亞人民的貢獻。別說徹底搗毀,就算能將一部分毒品鏈給切斷,也是功莫大焉!”
沙皮萬點燃了一支菸,深吸了一口:
“我也是受大哥的影響,要不是大哥救我、帶我,可能十幾年前我就已經死了。所以,他是我人生的導師,雖然在走黑道,但他教會了我一個道理,道亦有道。”
“道亦有道!”韓雅鏡突然間覺得,眼前這個臉上坑坑窪窪的男人,性格的確和徐子傑有些像,怪不得能成為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