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點了點頭:
“繼續偵查,還有二十八件珍貴文物需要追回,只要查清楚這八件的來龍去脈,其他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是。”
祁向偉看著姜衛星吩咐:
“抓緊時間破案,苗秋菊這裡肯定就是缺口。另外要查一下小區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出入過,這麼大的編織袋進入地下室,必然會留下痕跡。”
“……”
“……”
徐子傑和祁向偉從地下室走出來時,剛好碰見了匆匆忙忙趕來的冶平忠。
冶平忠雖然身份特殊,可得知苗秋菊這邊出了事,怎能不急。
“子傑同志,發生了啥情況?”
徐子傑如實說道:
“剛剛公安廳的同志,在你家地下室找到了博物館被盜的八件文物。”
冶平忠眼神瞬間感覺冷了下去:
“看來,是有人準備搞我。”
徐子傑和他一起走向旁邊的大樹底下。
“但現在一切證據都指向了你愛人,你回想一下,看看哪裡出了問題?”
說真的,冶平忠長相周正,一看就是那種值得信賴的人。
話說相由心生,壞事做多了之後,人的五官長相都會改變,特別是眼神。
一個眼神清亮之人,絕不會幹大奸大惡之事。
也就是有些人經常說的:長相前三十年由父母給的,後三十年是自己修的。
多做善事,心境轉變之下,面容也是變得周正、大氣、養眼,一念起,生命通達。
冶平忠不假思索地說道:
“從今年上半年起 ,外界動不動會散佈一些關於我作風不正的謠言。雖然都是捕風捉影的操作,但對我的聲譽影響還是很大的,馬上就要換屆選舉,我懷疑是有人盯上了我常務副省長的這個位置。”
“原來是這樣。”徐子傑心裡一怔:“如果是這樣,有人是想將你的名聲搞臭,現在文物案牽連到你,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嗯,我現在擔心的是老苗,她身體本來就不好,出了這樣的事,情緒太過激動,她恐怕著急上火……受不了啊。”冶平忠眼底是深深的擔憂。
剛剛徐子傑也看到了,苗秋菊身體的確是很單薄。
“你也不用太擔心,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案件真相終會大白。”他只能這樣寬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