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特納悶:“毅弘,你……你怎麼突然來了?”
郭毅弘神情嚴肅的說道:
“兩天前,高紀委和公安部就接到了匿名舉報信,指出冶平忠涉嫌盜竊國際級文物、貪汙受賄等違法違紀情況,有36件文物被他拿走並銷贓了大多半。這兩位是公安部的,高層領導派我們過來核實情況。”
啊,還有這樣的操作!
徐子傑和蘇雄面面相覷。
最震驚的自然是徐子傑,文物盜竊案剛剛發生,還不到兩天時間,高層居然就收到了舉報信,這太可怕了。
也就是說,漢東這邊還沒知道情況的時候,高層那邊就已經接到了舉報信。
這個佈局之人,可以說是計劃精密,想一招將冶平忠扳倒。
徐子傑深呼吸了一下,說道:
“這邊的確博物館出了事,公安廳和省紀委正在聯合調查,但案件嫌疑人目前是苗秋菊,與冶平忠沒有直接關聯。”
郭毅弘卻說道:
“不,舉報信直接說明,冶平忠是主謀,其中銷往東南亞的文物,都是受冶平忠指示,舉報材料高達100多頁。辦案得拿事實證據,等我們核實完情況,再做下一步討論。如果情況屬實,冶平忠恐怕得帶走。”
啊?
徐子傑和蘇雄更加的吃驚。
省委自然無權對冶平忠採取任何措施,現在苗秋菊已死,冶平忠的確是遇到了大麻煩。
高育林看了看蘇雄和徐子傑,說道:
“蘇書記,徐書記,其實我也挺納悶發生這樣的事,但既然高層已經派郭毅弘他們下來,肯定是有了確鑿的證據,我們省委各部門盡力配合就是。俗話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如果冶平忠沒有問題,一定能自證清白。”
徐子傑抓住了郭毅弘胳膊,說道:
“文物盜竊案疑點重重,各種跡象表明是有人準備嫁禍給苗秋菊,然後拉冶平忠下馬,你們稍等等,我相信公安廳那邊很快就有結果。”
郭毅弘說道:
“子傑,這事得論證據。我們既然已經來了,肯定要在第一時間找冶平忠瞭解情況。在你們眼裡他是漢東重量級人物,但在我們眼裡,就是一個被調查物件。你放心,法律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冶平忠肯定會配合我們的問話,我當然也希望一切都是誤會。”
高育林說道:
“徐書記,你和郭毅弘是熟知的,那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冶平忠如果不存在問題,那自然最好不過。”
蘇雄看向徐子傑,點了點頭。
現在,郭毅弘受命前來,自然要按流程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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