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提前部署,晚上機靈點,不能出一絲差錯。”呂文澤說話間,又將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了丹洛。
丹洛迅速離開。
呂剛依然有些擔心,喉結處滾動了好幾下,才說道:
“弟,梁其成在澳城可不是一般人物,家族大親戚多,如果把他給做掉了,那咱們豈不是少了一個靠山啊?”
呂文澤深吸了一口香菸,慢悠悠的噴出一串煙霧,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神情詭秘的笑了笑。
“哥,你要知道一個道理,有錢可以辦一些事情,但地位才是王道。特別是權,那是執掌命運的天平。梁其成充其量就是一個黑道大佬,但在澳城那些大官的面前,連屁都不是。
所以,我們要未雨綢繆,提前佈局。只有背靠當官的,才能高枕無憂。不然,就算發展再好,最後也只能成為別人的嫁妝。
而且,梁其成雖然死了,可梁詠怡會死心塌地的幫助我們,梁家整個家族的股份和產業,都將逐步落到我們手裡,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這些資本家……
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我會走好每一步。這澳城就是咱們的大本營,以後咱們的兒子和孫子,再也不會被人瞧不起。這些王八蛋憑什麼生來就高人一等,我就是要打破這個魔咒!”
呂剛突然覺得這個弟弟真的是高瞻遠矚,果然極有眼光,他作為哥哥那是自愧不如:
“弟,你這麼一說,我心裡也踏實了。沒錯,背靠大樹好乘涼,找個真正的靠山,我們才不會提心吊膽。這麼說,你已經有目標了?”
呂文澤笑了笑:
“詠怡的姑父黃秋雄就是澳城副市首,只要我想辦法把他拖到咱們船上,以後咱們的發展那就是蛟龍出海。”
呂剛舒了口氣: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呂文澤卻接著說道:
“你也抓緊時間,把陳嘉欣父母的情況摸透,過段時間也要下手。陳氏貿易港是我拿下黃秋雄最關鍵的籌碼,現在的當官的,胃口可大得很。只有掛上外貿的利益關係,他們才會為我們打傘。”
啊?
呂剛又是大吃一驚。
陳嘉欣對他一心一意,丈人和丈母孃對他也是關懷備至,這突然要讓他暗害對方,他著實於心不忍。
“弟,能不能放過他們啊……他們對我真的很好?”
“哥,慈不掌兵啊。”呂文澤拍了拍呂剛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想要成大事,就必須有一些犧牲。陳嘉欣可以留下,因為她肚子裡也有了咱們呂家的種,可陳家的產業必須儘快拿到我們手裡。
……這樣關鍵的時候,你可不能心慈手軟,不然會很難搞。咱們廢了這麼大勁才走到今天,不能有一絲閃失。我明天就派人去接爸媽,等他們到了之後,你就會明白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咱們呂家從此擺脫窮人階級。”
呂剛終於點了點頭,被說服了。
“好,我聽你的。這些年對不起爸媽,咱們吃香的喝辣的,卻一直讓他們在農村受苦,想想心裡有愧……我們倆太不孝了。等他們過來之後,我一定要好好孝順他們,彌補一下過去的遺憾……”
“哥,這就對了,我們努力這一輩子,從此我們呂家再也不會有窮人。”
呂文澤深思熟慮的說道: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總得乾點轟轟烈烈的事情,只要能讓我們呂家從摘掉脫窮人這頂帽子,就算讓我少活二十年也願意。在這世間活著,沒有什麼比窮更可怕,俗話說,茶沒鹽像水,人沒錢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