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鏡?潘晨?”
潘晨率先握住了徐子傑的手,熱情慰問:
“從蘇書記那邊知道你出了事,我和雅鏡想第一時間就來看你。可工作實在太忙,今天下午才抽出了時間。”
徐子傑與他緊緊握手:
“謝謝你們倆趕過來,我已經無大礙。”
“聽說這次相當危險,以後你可得注意身體。”潘晨像老朋友一樣的叮囑著。
“會的,吃一塹長一智,這次是我和咪彩大意了。”徐子傑說話間,看向了韓雅鏡。
韓雅鏡也微微一笑,握住了她的手。
之前……
但現在,兩個人只能以握手來感受彼此的心情。
兩隻手落在一起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滋味,讓韓雅鏡的眼眶瞬間紅了。
徐子傑一樣,霎時感到鼻尖酸酸的。
韓雅鏡努力剋制著情緒,貌似平靜淡然的說道:
“子傑,聽說這次是韓龍傷到了你和咪彩,我真的沒有想到。”
徐子傑點了點頭:
“我也是沒有想到,不過現在咪彩已經沒事,也算是有驚無險。就差將韓龍等人緝拿歸案。你還好吧,最近……?”
韓雅鏡用輕輕一笑來掩飾眼底的遺憾和思念,盯著他的傷口看了又看,然後說道:
“我很好,剛剛調整了工作崗位。以後的工作可能會更加的忙,咱們恐怕連見個面都很不容易。所以,我才和潘晨連夜趕來。”
潘晨很自豪的說道:
“子傑,現在雅鏡正式全面主持雲省的政治工作,統攬全域性。我為她感到高興,相信你也一樣吧?”
徐子傑當然為她感到高興,快速說道:
“沒錯,雅鏡能有今天的成就,那都是因為她孜孜不倦的努力所致。雲省以後肯定會在她帶領下越來越好。”
韓雅鏡笑了笑:
“嗯,工作上我們一起努力。”
她轉身抓住了咪彩的手,關切地問:
“咪彩,聽到你受傷嚴重幾十個小時沒醒,我都哭了好久,謝天謝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