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蔡懷義瞬間臉紅脖子粗。
他原想著打馬虎眼忽悠過去,現在好了,徐子傑直指問題核心。
他哪裡敢收祁向偉的住宿費,楚欣欣是廖春耕的人,同樣沒有收費記錄。
這可怎麼辦?
他忐忑不安了起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
“那個……徐書記,我和他們都算是朋友,所以這住宿費就沒有讓他們掏。人活著,誰還沒有幾個好朋友,是不是?”
徐子傑冷笑:
“剛剛還說只要顧客掏錢消費,住多久都沒問題,現在怎麼又自相矛盾?蔡懷義,你要是繼續不老實,只會給自己帶來嚴重後果。在我跟前,你趁早放棄僥倖心理。現在就說給我,為什麼不收祁向偉和楚欣欣的房費?”
蔡懷義狡辯道:
“這……徐書記,我們做生意,自然想多結識幾個有身份地位的朋友,這莊園是我的,所以經常存在減免房費和餐費的情況。我覺得這很正常吧!”
安麗芸也乘機說道:
“對啊,我們是莊園老闆,難道連這點自主的權利都沒有嗎?”
“哼!”
徐子傑仔細打量了一番蔡懷義和安麗芸後,轉身往外走去。
他只是先試探一下,想拿下這幾人,還需要時間。
但現在已經清楚的一點就是,蔡懷義和祁向偉、姜衛星等人早就在一條床上。
冶婧婧和聶雲浩也緊隨徐子傑離開。
兩隊人馬也一起撤離。
——
蔡懷義站在樓頂,看到冶婧婧和聶雲浩帶的人後,冒出了一身冷汗,對安麗芸說道:
“你快看,幸虧我們沒有輕舉妄動,否則會被一鍋端。”
安麗芸咬了咬牙:
“徐子傑吃一虧長一智,現在出行已經有了防備。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他已經懷疑到了咱們?”
蔡懷義想了想:
“盯住徐子傑,伺機下手。現在看來,我們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斃,我現在就給廖春耕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