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
咪彩結束通話電話後,又抱起厚厚的書本翻讀了起來,這段時間在醫院裡,她可是沒有放過任何學習的時間。
勤奮努力的女孩,本來就很可愛。她和一般女人最大的區別就是積極樂觀,在她的世界裡,似乎就沒有什麼值得苦悶不樂,她可以快速消化那些能影響心情的事情。
她就算有時候生氣了不開心了,也很快就會過去。通體就是個正能量磁場,靠近她,就像靠近了光。這一點,她和沙皮萬倒是有幾分像。
吱……
病房的門被推開。
一名護士走了進來,說道:
“你好,給你測體溫,掛吊針。”
咪彩也沒多想,點了點頭:
“辛苦啦,謝謝!”
她沒有放下書,只是將胳膊伸給了護士。
因為她不敢看針頭扎進血管的那一瞬間。
護士扎完針後,快速離開了病房。
“……馬克思指出,社會管理本質上是國家職能的體現,具有鮮明的階級性……資本主義社會管理服務於資本利益,而未來共產主義社會將實現“自由人聯合體”的自我管理,最終目標是人的自由全面發展……”
咪彩一邊讀書,一邊感嘆道:
“這馬克思果然是個牛人 ,他怎麼能看透人類社會的全部執行規律呢,太不可思議了?”
然而。
她沒讀多久,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越來越睏倦……
“奇怪了,怎麼回事,頭……怎麼突然這麼暈?”
她將書合起來,拿手指頭揉住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是。
十分鐘不到,她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
等她一覺醒來,才發現天塌了。
“啊!我這是到了哪裡?”
沒錯,她第一眼就看見了一扇大大的落地窗戶和藍色絨質窗簾,其次就是牆面上一幅幅的油畫。
很顯然,這是一個有錢人的家裡,早已不是醫院的病房。
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色小西裝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