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司機一聽,都點頭稱是:“對!就這麼說,咱不擔責任!”
王司機趕緊掏出手機,給華旗公司的李經理打了過去,語氣裡滿是慌張:“李經理!出事了!貨沒送到!”
電話那頭的李經理愣了:“咋回事?按說早該到了啊!”
“哎,我們都到榆樹白旗那邊的大坡了,眼看就要到榆樹了,結果半道上遇上一夥社會人!拿著刀槍棍棒的,把我們攔下了!”
王司機添油加醋地說,“他們也不知道是啥有關部門,上來就霍霍咱的貨,把消防水袋全砍折了,滅火器也砸了!還拿槍頂我們腦袋,我們誰敢攔啊!”
“沒搶貨?就霍霍了?”李經理急了,“知道是誰幹的不?”
“不知道啊!人家沒留名,我們也不敢問!”王司機哭喪著臉,“李經理,這貨現在咋整啊?是拉回吉林,還是送過去啊?”
李經理氣得罵了句髒話,掛了電話就給曲剛打。
這會兒曲剛正在“張老二”的澡堂泡澡——他自己有家紅帆船夜總會,能洗澡也能玩,但他就愛來張老二這兒,圖個清靜。
曲剛接起電話,語氣還挺悠閒:“咋了李經理?貨送到了?”
“送個屁!出事了!”李經理急得聲音都變了,“咱拉到榆樹的消防器材,半道被人截了!那幫人沒搶貨,專門霍霍東西,水袋全給砍了,滅火器也砸了!司機說對方拿著刀槍,不敢攔!”
曲剛一聽,泡澡的心思全沒了,“噌”地一下坐起來,語氣瞬間冷了:“誰幹的?查著沒?”
“司機說不認識,是一夥社會分子!”李經理說,“電網那邊還等著要樣品呢,這咋整啊?”
曲剛攥著手機,指節都泛白了——不用想,沒別人,肯定是榆樹那個二志乾的!
他咬著牙罵了句:“操!這二志是真敢幹!行,你先讓司機把貨拉回公司,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曲剛立馬從浴池裡出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喊手下兄弟:“備車!去公司!媽的,跟我玩陰的,我讓他付出代價!”
曲剛掛了李經理的電話,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腦子裡“嗡嗡”的,前幾天二志那通威脅電話立馬冒了出來——不用想,肯定是這小子乾的!
他強壓著火氣,又給李經理回了過去:“你讓司機把貨拉回公司,連夜清點,能修的修,水袋能接的接,實在用不了的就淘汰,先湊一批能用的樣品出來。我現在給榆樹電網的老總打電話,跟他說說情況,爭取寬限兩天,別耽誤了合同上的交貨期——要是違約被起訴,咱損失更大!”
“好嘞剛哥!我這就安排人清點!”李經理趕緊應下。
沒一個鐘頭,五輛大貨車就開回了華旗公司大院。
曲剛讓人把院裡的大燈全開啟,幾十號人連夜卸車清點——水袋被砍得一截截的,有的還被戳了窟窿,滅火器閥門歪的歪、裂的裂,只要有一點損壞的,全算報廢。
忙到後半夜,清點結果出來了:光報廢的消防水袋就有一百多盤,直接經濟損失二十來萬。
李經理拿著清單找到曲剛,臉色發白:“剛哥,損失統計出來了,二十萬出頭,主要是水袋廢得太多……”
“知道了。”曲剛捏著清單,指節都攥得發白——他身價幾億到幾十億,二十萬不算啥,但這口氣咽不下!這不是錢的事兒,是二志在明著打他的臉!
他再也按捺不住火氣,翻出手機裡存的二志號碼——前幾天二志打電話時他存了來電顯示,這會兒直接撥了過去。
那邊二志正跟幾個兄弟在歌廳喝酒,摟著陪唱的,喝得正嗨,手機一響,一看是陌生號,接起來還帶著酒氣:“誰呀?”
“二志兄弟,我是吉林市華旗公司的曲剛。”曲剛的聲音冷得像冰。
二志一聽“曲剛”倆字,立馬樂了,故意裝糊塗:“哎呀,曲剛啊!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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