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雲蠍爆發出一道異常刺耳而詭異的叫聲,旋即大幅度的擺動著身體,將三人從背上甩了下去。
雲曦月摔了個狗吃屎,尚未癒合的傷口被沙土填滿,疼的她撕心裂肺。
“曦月!”雲司趕忙站穩去扶她。
赤雲蠍的背還在腐蝕,很快外殼便褪去了一層。
阮玉看的心驚。
若赤雲蠍只是一隻普通靈獸,她大可以不管不顧。可赤雲蠍是荒夷王的契約獸,要是在他們手裡出了事,就算不是她所為,兩方交惡是必然。
她飛身過去,直視赤雲蠍的眼睛。
正好背對著雲司兄妹二人,赤雲蠍疼入骨髓。它知道自己變成這樣跟這三人脫不了干係,張開獠牙就想咬阮玉。
阮玉一手拍在它的額頭上:“我能幫你。”
柔和的召喚之力湧進體內,似乎減緩了痛感。
赤雲蠍沒有回話,它收回去的獠牙代表了一切。
“將這解毒丹吃了。”
待赤雲蠍張開嘴巴,阮玉一股腦的往裡面倒了足足兩瓶解毒丹。
寶級丹藥的藥效終究還是太差了,待她有空,需煉製些聖級丹藥了。
有了丹藥和召喚之力的緩解,赤雲蠍後背的毒液果然沒有再蔓延。但裸露出來的血肉,叫人看了膽寒。
“這塊肉已經壞死了,接下來我會替你將死肉挖掉,可以嗎?”
赤雲蠍沉默的看著阮玉。
眼前的少女是個召喚師,貌似還是個經驗不淺的煉藥師。
或許,除了相信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安撫好雲曦月後,雲司飛至阮玉身邊,看著赤雲蠍的慘狀,狐疑的皺起眉頭。
“那就得問你的好妹妹了。”阮玉一邊挖肉,一邊漫不經心地看了眼還在哭鬧的雲曦月。
雲曦月疼的渾身打哆嗦,她沒空與阮玉拌嘴。
雲司卻深思起來:“是曦月臉上殘留的蛇毒嗎?”
“嗯。”阮玉道:“原本是沒事的,她一哭,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觸碰到了蛇毒。蛇毒落在赤雲蠍的背上後,便迅速的開始腐蝕起來了。”
“好了。”說完時,她將赤雲蠍背上的死肉盡數挖了出來。
旋即又往它嘴裡投了兩把丹藥:“這些是修復丹,能夠讓你在短時間內長出肉來。但是背上的鱗甲需要你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多謝。”感受到自己的情況逐漸好轉,赤雲蠍感激的道了謝。
“你先回去吧,我們自己離開這裡。”阮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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