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敖鼻孔出氣,身體還一抖一抖的,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你若想打草驚蛇,現在就可以上去分開二人。”阮玉沒在殿內發現君燃的身影。
而茵諾,如此的投入,似乎還不知道和她苟合的男人,並不是她心中之人。
是君燃做的局嗎?
龐敖死死的握緊拳頭,後槽牙也咬得緊緊的:“如若床上的男人是你的夫君,你當如何?”
阮玉理所當然道:“我會毫不猶豫的走掉。”
龐敖沒想到阮玉會給出這樣的回答,他挑眉:“難道不是將二人分開?當面問個清楚?!”
他說的是他內心所想。
“不論真相如何,髒了就是髒了。”阮玉說。
“可萬一他是被算計的呢?這不是他的本意。”
“髒了就是髒了。”阮玉還是那句話。
她情感潔癖嚴重,自己的私有物,決不允許他人染指半分!
尤其是曾經經歷了背叛,導致她現在的心理,可以稱得上是有些極端了。
髒了就是髒了嗎?
龐敖眸光裡閃過一抹異色。
他很喜歡茵諾,很喜歡很喜歡。
為了她,甘願自降身份,做一條連契約都沒有的契約獸。可到頭來,居然迎來了這樣的結局。
他不甘心,急切的想要找茵諾問個清楚。
“啊!你是誰?!”茵諾正開心著,意識似乎是清醒了些,她集中注意力看向身下的男人,驚訝的叫出聲來。
隨即裹著被子躲到床角,淚眼婆娑道:“阿燃呢?阿燃在哪裡?你是何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還和我!…”
茵諾臉上還殘留著溫存後的紅暈。
看起來誘人極了。
男人似笑非笑,還伸出手去撫摸茵諾的臉蛋。
後者十分抗拒,頗有一副貞潔烈女的架勢:“別碰我!”
龐敖看到茵諾被欺負,哪裡能忍得住?抬腳就要衝過去,被阮玉攔了下來。
“再阻我,我就殺了你!”龐敖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雙眸赤紅,表情猙獰扭曲,一副吃人的面孔。
阮玉沒說話。
床上的男人不屑一顧的道:“裝什麼冰清玉潔?你私底下乾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這神域中,但凡有些姿色的男人,都被你拿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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