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緊拳頭，大喊大叫，將心中的不滿全部宣洩了出來：“你這個賤人！記住你今日的所作所為！”
“只要我不死，活著離開秘境，待我出去之日，就是你命喪黃泉之時！”
阮玉此刻還沒飛太遠，她聽到了男弟子的叫囂聲。
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她其實可以殺了他的，但是她沒有這麼做。
因為……
用不著髒了她的手。
就在男弟子沉浸在罵聲中時，一道詭譎的身影，離奇出現在他的身後。
“好兄弟，謝謝你能為我說話。”
熟悉的男聲響起，男弟子既驚又喜。
“澄沅，你還活著！太好了！”他激動轉身，方才還因為自己一個人所產生的恐慌，此刻煙消雲散。
只是，轉過身後，看到面前臉色比死人臉還要慘白的澄沅，男弟子的腳底，倏地升起一股涼意，直竄天靈蓋！
這不是澄沅！
“你怎麼了？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澄沅說話時，嘴巴微張著，不動。
聲音彷彿是從嗓子眼裡飄出來的一樣，空靈，又夾雜著冷意。
男弟子更害怕了，哆哆嗦嗦的向旁邊挪動腳步。
誰知澄沅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眼睛像是假的一樣，轉一下，就發出“咔”的聲響。
接連“咔”了好幾聲，澄沅的眼神鎖定在男弟子顫顫巍巍的身上：“你抖什麼，你在怕我？”
“我，我沒怕你。”
男弟子何止是怕啊！他已經想死了好嗎？
他現在無比的懊悔，自己為什麼要一時置氣！如果沒有說那番話，是不是這會還可以繼續留在阮玉的隊伍裡，不用面對這些？
“你說謊！”澄沅眼睛瞪了出來，眼珠子砸到了男弟子的臉上。
男弟子當場暈了過去。
澄沅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陰森森的開口道：“我都聽到了，你說的那些話。你……很好，我不殺你。”
“我要把你變成……和我一樣的，同類。”
他俯身，跪在地上，膝關節發出錯節一樣的聲音。
震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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