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阮玉給的最多,都夠阮玉在這京城,買一座頂頂好的宅院了。
眾人紛紛落淚:“掌櫃的……你人真好!”
“可惡的宰相,為何要為難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做生意各憑本事,他們廚子沒能力,就不讓我們繼續開下去,安的什麼心思!”
“好了好了,再說下去我都要哭了,都散了吧。”掌櫃的遣散眾人。
阮玉也挺捨不得的。
好歹在這燒了大半年的飯,跟鍋都有感情了。
“可惜,以後再也吃不到你做的菜咯!”掌櫃的深深地看了眼阮玉,搖頭嘆氣。
“如果我把宰相殺了,酒樓是不是就可以繼續開了?”阮玉自始至終都沒有去收拾東西。
這是她下了很大決心,才說出來。
掌櫃的掏了掏耳屎:“狡猾的耳屎改變了你的話,我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阮玉:“……我說,把宰相殺了。”
“我的小姑奶奶喲!這種話你可不能再說了!”掌櫃的嚇得滿臉驚恐,他幾乎要撲過來捂住阮玉的嘴。
阮玉把玩著手裡的大勺,無所謂道:“怕什麼?我既然敢說,就有那個把握解決這件事。你就說你想不想繼續營業吧!”
“我承認你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但是宰相身邊人的實力,超乎你的想象!你知道武者嗎?那種可以將勁氣外放,隔空殺人的絕頂高手!”
“知道。”
“宰相身邊起碼有這個數的高手!”他舉雙手。
阮玉依舊無所謂:“區區武者算個屁。”
也就她被試煉約束了修為,不然一個眼神就能把這個世界的人全部秒殺了。
當然了,她只是這麼形容一下,不會真的去做,她沒這麼喪心病狂。
“哎呀你別說了!”掌櫃的急死了:“這京城內,處處隱藏著武者,指不定就有人把你我的對話聽了去呢?謹言慎行,謹言慎行啊!”
“晚了,你們剛剛所說的話,我已經全部聽到了。”門口走進來一個衣著普通,腰間別著一把劍的男人。
他氣息外放,能夠感受到周身的氣勁波動。
掌櫃的身體一軟,跌坐在椅子上:“完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怎麼就這樣湊巧?被武者給聽了去?
“這位少俠,你要多少銀兩的封口費?”掌櫃已急哭。
他開酒樓賺點錢容易麼?散夥費搭進去一半,如今還要出封口費,這不得要了他的命啊!
“我不要封口費,我是寧相的人,寧相指甲縫裡隨便流出來一點,都比你全部身家加起來還要多!”男人鄙夷道:“你覺得,我缺你這點封口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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