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來了。”他說。
阮玉卻是不著急了:“一會的。”
她現在已經將谷主制服了,自然不急著出去了。
要問她是怎麼制服的?
自然是……
趁谷主爆發之際,阮玉直接躲進空間。
谷主到處都找不到她人,瘋狂的攻擊著周圍的一切,待到神力消耗殆盡,本源之力也燃燒的差不多了,阮玉再從空間裡出來,一掌就將其拍暈了。
雖然勝利的過程陰的沒邊,但是他們是敵人啊!不需要講武德的!
“你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場!”谷主被阮玉用冰冷刺骨的冷水澆醒,他現在又只剩一個頭了,說話的語氣卻格外囂張。
“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
阮玉刺激他道:“你確定你還有與我一戰的能力?”
說著,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谷主低頭一看,當場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嘴裡發出嘶啞難聽的怪叫。
因為,他根本不能接受現在的自己,他想要軀體!軀體!
吸收了雲泰和紫菱兩個人的詛咒血脈,本可以維持數月的,可他燃燒了本源之力,加速了詛咒血脈的消耗……
不!!
谷主腸子都悔青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想離開,那就取血吧。”
瘋癲過後,他冷靜了下來。
眼神里一片死寂。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阻攔你。”
阮玉嗤笑出聲:“想什麼美事呢?之前我想離開的時候,你死活不肯,還想著將我殺死,你覺得,我憑什麼放過現在的你呢?”
谷主的表情裂了:“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阮玉沒再廢話,手起劍落,將谷主的腦袋射成了刺蝟。
她知道這老東西不可能就這麼死掉,於是問:“你找古金樹到底是為了什麼?”
谷主的血瘋狂的流:“我不會告訴你的。”
阮玉把他腦袋懸在半空上,底下放個盆接著,確保不浪費每一滴血。
“不告訴我?真是個小調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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