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黎月叫你們進去。”池玉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幽冽的動作頓了頓,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快步往木屋走。
燼野立刻停下動作,跟在後面。
司祁也收起草藥,慢悠悠起身,瀾夕也從木桶種起身,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
幾人走進木屋時,黎月已經坐在乾草堆上,手裡拿著項鍊微蹙著眉頭,就算靈泉水能治療傷口,劃開手指還是會疼。
滴血需要一些量,不是一滴就夠的,所以每次劃開,傷口都不會淺。
看到他們進來,她抬頭笑了笑:“都坐吧,很快就好。”
黎月深吸一口氣,握著項鍊的手用力,指尖瞬間傳來刺痛,鮮紅的血珠立刻冒了出來。
她沒敢多看,徑直走到池玉面前,抬手將指尖的血滴在他胸口的獸印上。
蠍子獸印接觸到血液的瞬間,泛起一陣微光,顏色肉眼可見地淺了幾分,邊緣也變得模糊。
池玉微微蹙起眉頭,看向真給她滴血的黎月。
她就這麼滴完了?沒有別的要求?
“好了。”
黎月收回手,指尖還在滲血,她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按住傷口,轉身走向瀾夕。
“該你了,今天滴完,剛好三次。”
可剛走到瀾夕面前,手腕突然被他攥住。
他的手微涼,力道卻不小,捏得她手腕微微發疼。
“這次滴完就四次了,你確定要滴?”瀾夕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眼神直直看向她。
黎月皺起眉,點了點頭:“當然,不是說好了給你滴三次血,今天滴完就清了,省得記著。”
瀾夕眸色深沉地看了她半晌後,緩緩鬆開了她的手腕。
黎月不知道的是,一旦雌性滴了五次血,雖然沒有完全解契,但被滴血解契的雄性無法再和這個雌性結契,就算結合,雌性的身上也不會出現雄性的獸印。
瀾夕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忽然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滴血。
難道是因為想再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黎月見他鬆開了手腕,鬆了一口氣,把血滴在了他胸口上的獸印上。
血珠落在瀾夕胸口的獸印上,深色的蠍子印記泛起微光,很快便淺淡了幾分,像被溪水稀釋過。
瀾夕垂眸盯著那片淺印,指尖悄悄蜷縮。
黎月擦著指尖的血,笑著說道:“好了,答應你的三次滴完了,後續會根據你的表現,會繼續給你滴血,按照目前的進度,你應該是最先解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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