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難怪她聽到巫醫說撐不過今晚時,她的表情那麼平靜,那並不是因為她冷漠,而是她有可以救活他們的把握。
這四個雄效能從奄奄一息變得呼吸平穩,甚至解了毒,這種能力可以稱得上奇蹟。
而黎月只是一個雌性,連精神力都沒有,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這樣的能力被人發現,黎月會成為被更多雄性爭搶的物件。
蒼綠色的眸子沉了沉,悄悄把草藥按回原位,沒再追問。
黎月身上好像藏著秘密,但她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問,他會為她守住這個秘密。
他現在只希望黎月不要和他提出解契,不要拋下他,他什麼都願意為她做。
這麼好的雌性,有點秘密又怎麼樣,之前是他瞎,一直懷疑她,現在只想留在她身邊。
如果跪下來求她有用的話,他願意每天給她下跪。
黎月一直留意著池玉的神色,見他只是默默幫忙,沒露出疑惑或探究的表情,才悄悄鬆了口氣。
她知道池玉聰明,剛才處理傷口時就怕他發現端倪,現在看來是白擔心了。
等四個獸夫都安置妥當,黎月的目光落在瀾夕身上。
他的呼吸雖然平穩,白皙的臉頰上似乎透著一絲紅暈。
她想起瀾夕的發情期還沒結束,這幾天又沒有安撫,就算治好了傷,但不及時安撫會失控。
她沒多想,徑直走到瀾夕身邊,輕輕掀開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鑽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微涼的胸口,能清晰聽到他平穩的心跳。
她閉上眼睛,打算今晚就抱著他睡,就當是安撫發情期的瀾夕。
這一幕落在池玉眼裡,像根細針狠狠扎進心裡。
他原本已經伸手,想把黎月抱到旁邊鋪好的乾淨乾草堆上。
那裡離洞口遠,更暖和些,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她,就看到她毫不猶豫地鑽進瀾夕懷裡,連瀾夕身上的血跡都沒在意。
胸口瞬間悶得發疼,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他看著黎月在瀾夕懷裡蜷縮的背影,再想起自己之前想靠近時,她下意識後退的模樣,心裡又酸又澀。
對瀾夕,她是毫無防備的依賴,對他,卻只有疏離和排斥。
他悄悄攥緊拳頭,臉色微微泛白,卻沒再上前。
只是默默走到洞口,把獸皮簾拉得更嚴實些,擋住外面的冷風,目光卻一直落在黎月的背影上。
池玉真的很想給那個曾經丟下黎月獨自面對野獸的自己狠狠甩上一巴掌。
現在黎月救回了其他幾個獸夫,有了他們,她更不會多看他一眼......
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繼續留在黎月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