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二天早上,黎月是被身上翻湧的燥熱弄醒的。
比昨晚更甚的灼熱感裹著她,連指尖都透著燙,她皺著眉坐起身,剛想掀開獸皮透氣,就聽到門簾輕響。
瀾夕端著木盆走進來,銀藍色的長髮還帶著點晨起的微溼,幾縷貼在頸側,襯得皮膚白得像雪。
他的紫眸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精緻的眉骨下,眼睫纖長得能落住光,鼻樑高挺卻不凌厲,唇瓣是淡粉色,連下頜線都透著細膩的弧度。
肩背寬窄適中,腰線流暢地收進去,往下是筆直的長腿,每一處線條都像自然雕琢的藝術品,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黎月盯著他看愣了神,以前只覺得瀾夕美,此刻卻被這模樣晃得心跳失序,手指竟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想去碰他臉頰上那點微涼的溫度。
指尖剛碰到滑膩的皮膚,理智猛地回籠,她像被燙到似的收回手,頭埋得低低的,連耳尖都燒得發燙:“我、我先洗漱。”
瀾夕看著她慌亂縮手的模樣,低低笑了聲,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的玉:“想摸就摸,我又不是不給你摸,沒必要避開。”
他把木盆遞到她面前,清水裡飄著片新鮮薄荷,“加了點薄荷,能涼快點。”
黎月沒敢接話,急忙往臉上潑涼水,一遍又一遍,薄荷的清涼混著水意,勉強壓下幾分燥熱,可指尖的燙意還在,心也跳得快得厲害。
剛擦完臉,就聽到燼野的聲音撞進來:“黎月!你醒啦?”
他猛地湊近,黑色的短髮有點亂糟糟的,卻襯得冰藍色的眸子更亮,像盛了晨光。
硬朗的眉骨、挺直的鼻,下頜線帶著少年人的青澀,笑起來時露出兩顆小虎牙,中和了五官的凌厲。
深色的皮膚泛著健康色澤,透著陽光的味道,寬肩窄腰的身材,手臂上能看到狩獵練出來的肌肉線條,一看就充滿力量,卻不顯得兇悍。
黎月看著他湊近的模樣,目光落在他緊實的腹肌上,感覺應該很好摸。
這個想法剛閃過腦海,她的手就已經伸出去,指尖碰到他腰間緊實的腹肌,硬邦邦的,還帶著溫熱的觸感。
“啊!”她猛地回神,像觸電似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到身後的床沿,聲音都帶了點哭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燼野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紅到耳尖,連脖子都泛著淺紅。
他撓了撓頭說:“沒、沒事!你想摸就摸嘛,摸多久都可以。”
他沒說的是,他還挺喜歡她摸的,手指軟軟的,卻像是帶著電,輕輕劃過,就讓身上一陣酥麻。
他有點侷促地把手裡的木碗遞過去,碗裡的野果汁泛著橙紅色,還冒著點涼氣。
“獸王昨天送獵物的時候,還送了些野果,這是我用野果榨的汁,很甜,你喝點試試,說不定能緩解點。”
黎月看著他遞過來的木碗,又看了看自己還在發燙的指尖,都想哭了。
從昨晚開始身體就完全不受控制,看到雄性就想靠近、想觸碰,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瘋了。
瀾夕見黎月眼眶泛紅,指尖還在發顫,連忙轉身往隔壁屋走,沒一會兒就領著司祁過來。
司祁走到床邊,沒多說話,只是伸出手,聲音依舊清冷:“把手給我。”








